第一片在清遠縣城東邊，靠著河，地勢平坦，土質沃。
地裡種的是水稻，已經穗了，沉甸甸的，風一吹就彎腰。
田埂上站著幾個農戶模樣的漢子，看見慕寒赫和蕭歸晚走過來，齊齊抱拳，但沒有喊“王爺”，只是點了點頭。
慕寒赫也點頭回應，走過去蹲在田邊，抓了一把稻穗看了看。
穀粒飽滿，金黃，用手了，實的。
“今年收好。”領頭的佃戶走過來，四十來歲，臉曬得黑紅，“比旁邊那些地多收兩。”
慕寒赫站起來，問了一句：“料夠嗎？”
“夠。按王爺吩咐的，漚了綠，又買了些骨，地裡養起來了。”
慕寒赫點了點頭，沒再問。
蕭歸晚跟在他後，看著他和那些佃戶說話的樣子，不像王爺和手下，倒像兩個莊稼人在聊農事。
但那些佃戶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不是普通的莊稼人看主家的眼神，是帶著敬意的。帶著激的。
第二片地在清遠縣城北邊，靠著山，地勢稍高，種的是小麥和玉米。
地已經收了，秸稈堆在地頭，碼得整整齊齊。
幾個婦人在地裡撿落下的玉米棒子，看見慕寒赫，也站起來點頭。
慕寒赫沒進去，站在地頭看了一圈，對蕭歸晚說：“這片地種旱作，留著冬天用。”
蕭歸晚問他：“冬天用什麼？”
“糧食，萬一來不及，可以從這邊調。”
蕭歸晚明白了——這些地不是單純種糧食，是戰略儲備。
第三片地在山腳下，離那靠山的宅子不遠。
這片地最小，但最蔽——三面環山，只有一條小路進出，從外面本看不見。
地裡種的不是糧食，是藥材和蔬菜。
幾個老頭老太太在地裡忙活，看見慕寒赫，只是笑了笑，沒起。
蕭歸晚認出了其中一個——是陳明正的老人，姓劉，也是在太醫院待過的，被流放到嶺南，被林德茂找到，送到了清遠。
走過去蹲下來，和劉老頭聊了幾句。
劉老頭指著地裡的三七和當歸，說長得好，比在太醫院時候種的還好。
蕭歸晚笑了笑，沒告訴他這些種子是從空間裡拿的。
看完地，天已經快黑了。
影給他們在鎮上那宅子安排了住——後院一間乾淨的屋子，床鋪被褥都是新的，桌上擺著茶水和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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