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赫也忙。
他白天要種地。管鬼愁窪的事，晚上要理清遠那邊送來的訊息。
影每隔兩天就派人來送信，有時是邊關的訊息，有時是朝中的向，有時是清遠那邊的進度。
兩個人雖然住在一個屋簷下，但一天下來，說不上幾句話。
有一天傍晚，蕭歸晚在灶房做飯，慕寒赫從地裡回來，滿是汗。
他站在灶房門口，看著繫著圍。頭髮被汗水打溼了在臉上的樣子，站了一會兒。
蕭歸晚回頭看見他，說了一句：“愣著幹嘛？燒火。”
慕寒赫沒。
“慕寒赫？”
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
蕭歸晚手裡的鏟子頓了一下，鍋裡的菜滋啦滋啦響。
“怎麼了？”問。
慕寒赫把臉埋在頸窩裡，沒說話。
蕭歸晚把火關了，鍋鏟放下，轉過來，手捧住他的臉。
“累了？”
“嗯。”
蕭歸晚看著他。
他的眼下有青黑，有點幹，臉上還有一道被樹枝劃的紅痕。
踮起腳尖，在他角親了一口。
“累了就歇一會兒，飯我做，火燒著就行。”
慕寒赫低下頭，把額頭抵在肩上。
蕭歸晚笑了，手在他後背上拍了拍。
“那我陪你歇一會兒。”
兩個人在灶房裡面站著，抱著，誰都沒。
灶膛裡的火還在燒，鍋裡的菜糊了一點，散發出一焦香味。
蕭歸晚聞到了，說了一句“菜糊了”，但沒去管。
慕寒赫也沒鬆手。
過了好一會兒，蕭歸晚才輕輕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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