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在後面喊了一聲“小梅”，沒喊住，只好抱著丫丫也跟著進來了。
丫丫一進門就東張西，看見蕭歸晚，張開胳膊要抱抱。
蕭歸晚蹲下來，把丫丫接過來抱了一下，又遞給石頭。
“王爺叔叔傷了，不能鬧，知道嗎？”
丫丫聽不懂，歪著頭看。石頭抱著妹妹，認真地點了點頭：“王妃，我們小聲的。”
小梅已經跑到慕寒赫那間屋子的門口了。
趴在門板上，耳朵著門聽了一會兒，回頭小聲問蕭歸晚：“王妃嬸嬸，王爺叔叔醒了嗎？”
“醒了。”蕭歸晚走過去，輕輕推開門，“你們可以進去看看，但要小聲，不能吵到他。”
孩子們魚貫而。小梅走在最前面，踮著腳尖。
石頭抱著丫丫跟在後面，丫丫不會踮腳尖，小布鞋踩在地上咚咚響，石頭急得一直“噓”。
周敏最後一個進來，手裡拿著一把野花，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路邊採的，黃的白的紫的，用草繩紮了一小束。
慕寒赫躺在床上，看見孩子們進來。
小梅趴在床邊，歪著頭看他：“王爺叔叔，你疼不疼？”
“不疼。”
“騙人。”小梅認真地說，“我外公說，傷了就會疼，我上次摔破了膝蓋，疼了好幾天。你肯定也疼。”
慕寒赫看著一本正經的小臉，角微微彎了一下：“有一點。”
小梅從兜裡掏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飴糖，放在慕寒赫枕頭邊上：“給你吃糖，吃了糖就不疼了。”
慕寒赫低頭看了看那塊飴糖。糖紙皺的，糖塊也化了一點，黏在油紙上。他看了一眼蕭歸晚。蕭歸晚站在門口，雙手抱，角彎著。
慕寒赫用右手拿起那塊糖，剝開油紙，放進裡。
飴糖甜得發膩，他不太喜歡吃甜的，但他嚼了兩下，對小梅說了一句：“甜。”
小梅笑得出兩顆缺了的門牙。
丫丫從石頭懷裡掙下來，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
夠不到床沿，就踮著腳尖，兩隻小手著床沿，下擱在手背上，眼睛圓溜溜地看著慕寒赫。
不會說話，就那麼看著。
慕寒赫低頭看著這個小不點，出手，用食指輕輕了的手背。
丫丫了一下手，又回來，抓住了他的食指。
抓住之後就不鬆了，一咧，笑了。
兩顆小米牙在外面，口水順著下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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