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給我看看。”
蕭歸晚把手過去。慕寒赫翻過來看了看，又翻過去看了看。
指尖上還有痂，指甲也還沒長全，但確實比一個月前好多了。
“還疼嗎？”
“不疼了。”
慕寒赫低頭，在指尖上親了一下。
蕭歸晚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
想把手回來，他沒松。
“慕寒赫——”
“嗯。”
“你是不是在撒？”
慕寒赫抬起頭看著，表一本正經：“沒有。”
蕭歸晚盯著他看了兩息，沒忍住笑了。
手在他臉上了一下：“你就是。”
慕寒赫沒反駁，把的手握了。
五天後，慕寒赫能下地了。
左肩還吊著繃帶，右走路還有點瘸，但已經不用人扶了。
他在院子裡走了兩圈，趙鐵山站在旁邊，張得手心冒汗，生怕他摔了。
“王爺，您慢點。”
慕寒赫沒理他，又走了兩圈，才在臺階上坐下來。
他看了一眼蕭歸晚。蕭歸晚站在灶房門口，手裡拿著鍋鏟。
慕寒赫朝點了一下頭，意思是“我沒事”。
蕭歸晚翻了個白眼，轉進灶房繼續炒菜了。
當天下午，慕寒赫讓人把胡老三帶到了院子裡。
胡老三被帶上來的時候，已經在抖了。
他看見慕寒赫坐在臺階上，手裡拿著把短刀，蕭歸晚給他的那把，正在用磨刀石一下一下地磨。
刀刃在下閃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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