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歸晚的鼻子一下子酸了。
忍了一天的緒一下就控制不住了，怕拖後。怕給他添麻煩。怕自己不夠有用，全湧上來了。
轉過，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了上去。
本來只是想親他一下。
就一下，算是答應，算是說好了。
當到他脖子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繃了一下。
慕寒赫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手臂收，把整個人箍進懷裡。
蕭歸晚抬起頭看他的臉。
月從窗戶紙的隙裡進來一點，朦朦朧朧的，看見他的眼睛很亮，瞳孔裡映著的臉。
“慕寒赫——”沒說完，他低下頭，吻住了。
他的吻跟平時不一樣，他的舌尖撬開的齒，直接纏了上來，又重又急。
蕭歸晚被他吻得不上氣，手指攥著他中的領口，指節泛白。
回應著他，笨拙的。急切的，舌頭著舌頭，牙齒磕著牙齒。
慕寒赫翻把在下。
他的手從腰間上去，指尖到鎖骨的時候，蕭歸晚的呼吸抖了一下，他的手沒停，解開中的繫帶，布料開，出肩膀和鎖骨。
他的從角到下，從下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一路吻下去，每一個吻都帶著燙人的溫度。
蕭歸晚的手指進他的頭髮裡，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
“歸晚。”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悶在鎖骨上。
“嗯。”
“我想你。”
蕭歸晚的眼眶熱了一下。
知道他說的是這一個多月都沒有好好。
白天要忙的事太多了，練兵。屯糧。對付寧王的人。
兩個人雖然天天見面，但坐下來好好說會話的時候都，那些話攢著攢著，就攢到了現在。
“我也想你。”蕭歸晚說。
慕寒赫抬起頭看著。月落在臉上，的眼眶紅紅的，也紅紅的，被親的。
他低下頭，又吻住了，這一次慢了很多，但更深，他吻著的，手從腰側到後背，把整個人往上提了提，得更了。
蕭歸晚摟著他的脖子，兩條纏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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