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赫沒說話，就那麼抱著，一下一下拍著的背。
哭了有一會兒，蕭歸晚自己乾了眼淚，從他懷裡抬起頭。
的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看起來可憐的。
“你到了邊關，每三天給我寫一封信。”
“好。”
“不許傷。”
“......我儘量。”
“你要了傷，我帶著孩子去找你。”
慕寒赫看著紅紅的眼眶，角彎了一下。“好。”
蕭歸晚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蹭過他的眉骨。
“孩子出生的時候，你要在。”
慕寒赫握住捧著他臉的手。
“好。”
蕭歸晚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湊上去，在他上親了一口。
親完了沒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著鼻尖。
“慕寒赫。”
“嗯。”
“我等你回來。”
慕寒赫沒說話。
他低下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第二天，蕭歸晚把東西重新分了一遍。
本來收拾了兩份，一份給慕寒赫路上用，一份放空間裡自己帶著。
現在不去了，那份就不用帶了。
把所有的東西都塞進了一個大包袱裡，乾糧。藥材。換洗裳和裝了一壺的靈泉水，塞得鼓鼓囊囊的。
吳婆婆燉了一鍋湯端過來，放在蕭歸晚面前。
“王妃，您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得多吃。”
蕭歸晚端起碗喝了一口，胃裡沒再犯惡心。
又喝了兩口，覺得還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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