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去喝了一口，沒停，繼續跑。
跑到第二天中午，第二匹馬也跑不了。
又換了一匹。
影勸他歇一歇，說主子您兩天沒閤眼了，扛不住。
慕寒赫沒理他，翻上馬。
“在等我。”
影張了張，沒再勸，跟了上去。
蕭歸晚在昏迷中進了空間。
不知道自己怎麼進來的，睜開眼的時候，人已經躺在靈溪邊上了。
溪水從腳邊流過，涼涼的，很舒服。
撐著坐起來，渾都是汗，裳溼了。
肚子裡還在疼，但比剛才好了一些。
爬到溪邊，捧了一捧水喝下去。
水很甜，從嚨一直涼到胃裡，整個人都清爽了。
又喝了幾捧，覺得上有了力氣。
撐著站起來，慢慢走回木屋。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閉著眼，聽著靈溪的水聲。
肚子裡又開始疼了，但沒有之前那麼撕心裂肺。
能忍。
躺了一會兒，站起來，出了空間。
陳明正正在床邊坐著，手指搭在脈上。
忽然睜開眼，把陳明正嚇了一跳。
“王妃，您醒了？”
蕭歸晚看著他，聲音很弱，但很清楚。
“陳太醫，孩子能生出來嗎？”
陳明正猶豫了一下。
“能。但王妃您得用力。孩子腳朝下，得靠您自己把他推出來。”
蕭歸晚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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