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自家姐妹,別說什麼幫不幫的了。”
大姐夏芸芳走上前來,手拍了拍夏芸禾肩上的草屑,又轉頭看了看夏芸蘭,語氣溫:
“二丫你也說兩句,三丫子還沒大好,咱們多幹些就是了。”
夏芸蘭嘟了嘟,到底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哼了一聲,轉先往山那邊走了。
夏芸禾這才沒有反相譏,倒不是怕了那個告狀,純粹是不想讓大姐為難。
說起來,這個家裡真正對好的,也就只有大姐夏芸芳了。
天知道現在多鬱悶。
原本是現代社會的一個博士生,專業是材料化學,天天待在實驗室裡跟各種試劑打道。
那天為了測一組資料等到了晚上十一點才回去,腦子裡還惦記著快遞站有個包裹今天不取就過期了。
騎著共單車一路飛奔過去,好不容易趕在關門前衝進了快遞站,踮著腳尖去夠架子上最上面那層的快遞。
哪知道那個架子上的東西沒有放穩當,一整排的紙箱就這麼哐當哐當地砸了下來,只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就是徹底的黑暗。
再然後,就變了夏家三丫。
這個原來的小姑娘不小心落了水,早就投胎去了,白撿了一次人生。
說是白撿,其實是塞,都還沒來得及說不要,就已經躺在這瘦弱的裡睜開眼睛了。
是直博生,也不過才23歲,剛剛進苦的博士生涯,還沒開始自己的人生,就這麼沒了。
如今寄居的這個,據觀察大概也就十歲出頭,黑黑瘦瘦的,跟原來一米六幾的個子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哪怕這個年輕十歲也不願意呀!
十歲能幹什麼?還是在這個時代?
是想想這個漫長的新人生,就覺得眼前一黑,恨不得再暈過去一次。
然而穿越是沒有投訴渠道的,找不到任何客服電話,也沒辦法退款退貨換貨。
也不知道現代的是不是死翹翹了,那父母得多難過啊!
爸高,媽心臟也不太好,要是知道獨生兒就這麼沒了,非得急出病來不可。
希那該死的快遞站能負點責任,起碼得賠償的命吧!
不過這些都是奢,現在連自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更別說替原來的自己討公道了。
剛醒來的那幾天,還膽戰心驚的,生怕被人發現這個裡換了個芯子,一舉一都小心翼翼的。
說話輕聲細語,走路低著頭,完地演繹了一個畏畏的古代小姑娘該有的樣子。
可是很快就發現,本沒人注意到的異常。
這家人每天從早忙到晚,天不亮就起來幹活,一直忙到天黑才能歇下,哪有工夫觀察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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