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位高低老太太對這些孫輩的態度差別大得離譜,最喜歡的是倉小弟和大哥家的長子夏滿囤,對二房唯一的兒子夏滿倒是不冷不熱的。
至於孩們,那就更不用說了,在老太太眼裡就是個賠錢貨,養大了也是別人家的人。
而且在老太太的默許下,各房還有一點私產。
比如夏秦氏說的那隻,就是私人的,下的蛋可以自己攢著,偶爾拿去換點東西。
大伯孃也有一兩隻,三嬸那邊也有。
這種安排乍一看是老太太開明,允許各房搞點小農經濟,但夏芸禾很快就看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別的不說,下午滿小弟那句話就暴了一切。
老太太總是每房點東西去補的小孫孫,今天拿二房的蛋,明天拿大房的米,後天拿三房的布頭,反正有的是理由。
各房的私產養得越好,老太太能的東西就越多。
這就像養豬一樣,先把豬喂了,再慢慢宰,豬還覺得自己有吃有喝幸福。
夏芸禾嚴重懷疑這就是老太太給各房私產的目的,為自己幹才是最賣力的,而且還能隨時取用!
這老太太要是放在現代,絕對是個優秀的產品經理,深諳使用者心理,懂得如何激發各房的積極,同時保證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不過現在也是疲力竭了。
打了一下午的豬草,肩膀被藤籃的繩子勒得通紅,手掌上繭子都磨得作痛,走路的時候腳底板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又疼。
雖然這習慣了這些活兒,可這的芯子還沒習慣吶!
現在什麼都不想幹,只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喝口水,然後閉上眼睛睡一覺。
可惜在這個家裡,這種樸素的願往往是一種奢。
進了大堂,老太太已經分好飯了,等著家裡男人落座。
飯桌上的規矩大得很,雖然實際上大家是一起上桌的,但分飯的順序和分量明明白白地現了這個家的等級制度。
看見姐妹三個進來,老太太翻了個白眼,很不屑地說了一句:
“打個豬草也磨磨蹭蹭,真是不會幹活!人家隔壁老李家的丫頭,一個人能打三筐,你們三個才打兩筐,吃閒飯倒是積極。”
夏芸蘭雖然是個告狀,但也是二房一派的,知道是個偏心鬼,也沒有去告狀,只會向娘告狀去。
這種時候最明智的選擇就是閉,因為不管說什麼,最後捱罵的肯定是們二房的人。
夏芸蘭默默地放下竹筐,低著頭走到角落裡,難得地安安靜靜。
三個小丫頭默默去倒豬草了。
院子的角落裡有一個半人高的竹編豬草囤子,上面蓋著一塊破油布,夏芸芳掀開油布,把筐裡的草倒進去,又拿子了實。
夏芸禾跟著照做,發現囤子裡已經有不豬草了,看來這幾天家裡的豬倒是吃得不錯,只是辛苦了們姐妹。
終於等人齊了,家裡所有的男人都在堂屋裡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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