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要不要放棄,等到明天再拆,但是這個念頭只在腦子裡停留了一秒鐘就被否決了。
等不到明天了。
這個快遞盒子就像一團火,燒得心裡的,不拆開看一眼裡面是什麼東西,今晚本睡不著。
膠帶在的不懈努力下終於被一點一點地揭開,掀開盒蓋,把手了進去。
淡淡的月下,夏芸禾發現這裡面是一對銀做的耳飾。
把它從盒子裡取出來,捧在手心裡,月照在銀飾上,反出和而清冷的澤。
那是一對展翅飛的蝴蝶,做工算不上多麼巧,但也足夠細緻,蝴蝶的翅膀上刻著細細的紋路,下面墜著一小串流蘇。
流蘇的末端是比米粒還小的銀珠,輕輕一晃就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看著很是漂亮,很可能是某個的孩兒的快遞。
夏芸禾怔怔地看著這對蝴蝶耳飾,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毫無徵兆地,滾燙的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捧著耳飾的手背上。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可能是太多了。
這些日子以來的委屈。飢。疲憊。茫然,在這一刻全部湧了上來,像是決了堤的河水,怎麼都止不住。
這也是以往看見會買的東西啊。
在那些不必為了一口飯而發愁的日子裡,也喜歡在晚上刷著購,把好看的耳飾,髮夾,手機殼加購車,這個也想買,那個也想要,最後往往因為選擇困難而遲遲不下單。
那時候的煩惱多麼奢侈啊。
看著這對蝴蝶耳飾,就好想以前文明世界的生活。
想的實驗室,想的導師,想宿舍裡那張堆滿了課件和零食的桌子。
也想的手機,想的外賣,想那條從宿舍走到學校的路,想那些曾經覺得平淡無奇,現在卻覺得珍貴無比的一切。
不過夏芸禾現在也堅強了許多。
這些天的苦日子不是白過的,野菜粥雖然拉嗓子,但也把的心理承能力拉高了不。
用力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的抹了把臉,把那點弱的眼淚乾淨。
而且心還多了些興。
這個是穿越的金手指嗎?
不過興勁兒還沒過去,一個新的問題就擺在了面前。
這些東西出現在這裡不好解釋啊!
如果有一天,把一個大件東西從驛站裡拿出來,被家裡人看見了,要怎麼解釋?
夏芸禾皺了皺眉,暫時把這個煩惱拋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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