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怨氣滿滿不就是嫁進城裡過了幾年好日子嗎,回來就端著了?
但是們本來就又要洗全家人的,這活兒不管大堂姐回不回來都是們的,多一個人的裳也不算多。
而且們也不敢忤逆這全家人的主心骨,畢竟還指著把銀錢賺回來哩。
秦翠花跟們三姐妹唸叨過,說大堂姐是做大事的人,要們多擔待些。
夏芸蘭也知道,家裡的糧食能不能翻本,全指著大堂姐的小道訊息。
要是把大堂姐得罪了,不帶著大家發財了,那就損失大了!
所以夏芸蘭只好憤憤地使勁捶打,把滿肚子的怨氣都發洩在那些布片上。
捶著捶著,水面濺起來,打溼了的鞋面和,也不管,只管一下一下地捶。
夏芸芳還提醒了好幾次。
蹲在河邊,一邊裳一邊側頭看,眉頭微微皺著,聲音不大:
“二丫,輕點,裳捶破了還得補,補裳不要線不要布?”
夏芸蘭不敢忤逆大姐,手上的力氣會小一些,但過不了一會兒又不知不覺地重了起來。
總之,夏芸苗的回家,只給們帶來了負擔。
這是夏芸蘭最真實的想法,也是夏芸禾心裡的,只是不會像夏芸蘭那樣掛在臉上。
夏芸禾比夏芸蘭多一些耐心,也更多一些心思。
知道抱怨沒用,活兒該幹還是得幹,與其像夏芸蘭那樣一邊幹一邊氣,不如干完了事,省點力氣幹別的。
但是,因為夏芸苗回來的久了,村裡人也有了閒言碎語。
這天上午,夏芸蘭端著一大盆服去河邊,剛蹲下來沒一會兒,旁邊就來了一群小姐妹。
領頭的是桂花,跟夏芸蘭年紀差不多大,圓圓的臉,黑黑的皮,一笑出兩顆虎牙。
家住在村東頭,跟夏芸蘭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沒什麼話不能說。
桂花把自家的裳泡進水裡,往夏芸蘭邊湊了湊,低聲音,眼睛裡帶著那種打聽八卦時才有的亮:
“阿蘭,你大堂姐這次回來的夠久啊,你姐夫還不來接?我都大半個月沒見你姐夫來了!”
的聲音不大,但旁邊幾個小姐妹都豎起了耳朵,手裡的活兒都慢了下來,眼角餘全往夏芸蘭這邊瞟。
夏芸蘭就是個大,平時村裡什麼事都湊上去說兩句,誰家丟了誰家狗生了崽,能從頭說到尾,一字不落。
可這次,把到了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因為也知道這事兒不面。
大堂姐是被休回來的,不是回孃家小住,這事兒要是說出去了,一家人都要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老太太說了,誰都不許往外說,說了就打斷誰的。
秦翠花也叮囑過,外面要是有人問,就說大堂姐想家了,回來住一陣子,別的什麼也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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