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洲話落,睥睨掃向科研隊眾人,見一群人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又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裝死的兩個人,冷臉帶著他的人轉離開。
看著紀淮洲等人離開的背影,在場的無人敢攔。
秀才遇到兵。
能這方面的實力懸殊,只要不是腦子進了水,就能看得清當前局勢。
幾人走出不遠,梵音聽到站在紀淮洲邊的賀卓開口,「紀哥,這件事真不能怪咱的人,那兩科研員不長眼,追著野生就要往林子裡鑽,還是南邊蔣五的地盤。」
紀淮洲聲音冷冰冰,「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管。」
賀卓轉頭看一眼站在不遠的梵音,轉頭小聲說,「萬一出點什麼意外……」
紀淮洲,「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賀卓,「……」
賀卓的話,一字不差落進梵音耳朵裡。
梵音低垂眼眸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這會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提清冷說了句,「送診所。」
他們在的這個地方,醫療設施有限。
最近的二甲醫院在縣城。
這裡只有診所。
說完,梵音邁步離開。
梵音一走,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就睜了眼,兩人對視一眼,轉頭去看梵音的眼神有些怨毒。
其中一個趙坤的開口,「裝什麼清高,誰不知道如今的位置是怎麼來的?靠睡男人上位的玩意兒……」
趙坤還想再說什麼,被邊的人攔下,「閉,你想死別連累我們,你別忘了那個助理是怎麼死的。」
這句話一齣,氣氛頓時凝固。
梵音的助理是怎麼死的。
據說是被設局背鍋,本來要判無期徒刑的,小姑娘不了,在警察來之前跳了樓。
二十八層的高樓。
人下來的時候幾乎摔了醬。
軀完全碎裂變,大面積糊開。
另一邊,紀淮洲帶著幾個人到了一個小餐館,好酒好菜點了一大桌。
打人的小年輕端著酒杯走到紀淮洲跟前道歉,「紀哥,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如果上面或者村書記責怪起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不會連累大家。」
小年輕話落,紀淮洲手在他腦袋上胡了一把,「說說你錯在哪兒了?」
小年輕氣方剛,不服寫在臉上,「我就不該管他們,就應該看著他們被蔣五割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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