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報警。
非親非故,只是同事關係而已,如果因為報警激怒對方撕票,到時候趙坤的死算誰頭上?
這鍋太大,不背。
是人之將死,又不是現在就死。
苗莉:現在總部本來就爛攤子一個接一個,你這個事發生的節骨眼,估計得讓那幾個高管氣死。
梵音:想做人上人,就得吃得苦中苦。
樓下,梵音剛合上手機,就看到院子裡紀淮洲大馬金刀的坐在石凳上,一旁站在昨天見過的賀卓。
賀卓不知道說了什麼,紀淮洲臉異常難看。
看到梵音,賀卓直起子扯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
只一眼,梵音就猜到了緣由。
大概是蔣五綁架趙坤的事傳到了他們耳朵裡。
三人六目相對,紀淮洲站起,幾步走到梵音跟前,嗓音冷得猶如淬了冰,「我昨晚的警告你當耳旁風?」
梵音默聲不語。
紀淮洲冷笑,「真是無知者無畏。」
梵音,「哥,能在院子裡修一個洗漱間嗎?我洗漱不方便。」
梵音說得雲淡風輕又理所當然。
紀淮洲看著平靜的臉,臉上的冷笑有些凝固。
梵音抬手挽自己的長髮,吊帶隨著抬手上提出帶有紋的腳踝。
紀淮洲臉更黑了。
梵音走得飄飄然。
看著離開的背影,賀卓上前,「這個梵老師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是他們那個實驗室的頭兒,趙坤被綁肯定有人知會了……」
自己同事出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還這麼淡定。
一點不著急。
雖然那個趙坤也是活該。
昨天白天就警告過他,不聽,晚上還執意去找死。
真是閻王喊他三更死,他二更就上趕著去。
見紀淮洲不說話,賀卓又道,「紀哥,這人救還是不救?」
紀淮洲臉沉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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