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月亮升起來的時候,兩人照例坐在平臺上。
今晚的月亮格外圓,又大又亮,掛在天鵝絨般的夜空中,像一盞巨大的燈籠。星星反而顯得稀疏了,只有幾顆最亮的還看得見。
江知鳶靠在慕容復的肩膀上,手裡把玩著一塊從石室裡找到的玉佩。那是逍遙派前輩留下的東西,質地溫潤,上面刻著一個“逍”字。
“慕容。”忽然開口。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慕容復偏頭看了一眼:“這樣是哪樣?”
“就是......”江知鳶想了想,“就是在你邊,很安心,很舒服,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怕。”
慕容復沉默了片刻,手攬住了的肩,將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會。”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只要你想,就一直這樣。”
江知鳶把臉埋進他口,角翹得老高。
過了一會兒,又開口了:“慕容,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慕容復無奈縱容。
“你對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慕容復微微一怔:“什麼意思?”
“就是......”江知鳶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月落在臉上,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對我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慕容覆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似乎在回憶。
“說不出的時間,見你第一面時,我就覺自己的注意力不控制的集中在你上,視線不由自主地跟著你跑。現在想想那時我就變得有些不像我自己了。”
他低下頭,看著的眼睛:“那一刻什麼都來不及想,就直接跟著你了。”
江知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真的啊?”
“你說呢?”慕容復手,輕輕了的臉頰,“雖然我說服自己是覺得你有意思才跟著你,可我的心騙不了自己。”
“再後來,”他的聲音放輕了,“你殺人的時候,手在抖,眼淚在掉,但你一點都沒有後悔。看你有些崩潰的樣子,當時我什麼也顧不上,只有對你的疼惜,以及自己沒有保護好你的後悔,我就知道自己栽了。”
江知鳶聽著他的話,心裡酸酸漲漲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那你呢?”慕容復忽然反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江知鳶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我才不告訴你。”
“那我猜猜。”慕容復將拉回來,額頭抵著的額頭,“是在我幫你眼淚的時候?還是在我把外袍披在你上的時候?還是——”
“都不是。”江知鳶打斷了他,聲音小得像蚊子,“是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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