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犯都被警車給押走了。
兩輛三車也被警察給開走了。
車上的乘客一起手,把公路上攔路的石頭清理了出來,客車重啟,回到了柏樹鄉。
車子上人人,夏紅纓也不好問霍南勳什麼。
等下了車,卻見好幾個茶農等在日常上下客的地方,見了就迫不及待地問:「拿到錢了嗎?」
夏紅纓只好先安他們,讓他們回鋪子裡等,去信用社取錢。
到了信用社,把該給姑姑分的錢,都轉到了的帳戶。
該分給茶農們的錢,都取了出來,回鋪子裡給他們一一結了款。
等忙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抬頭一看,霍南勳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
「侯茂他們已經招供了。」蔽的角落裡,徐永強彙報說:「是梁輝,找了市裡的涉黑團伙乾的,目的就跟我們監聽到的一樣,為了讓弟妹陷財務困境,他再出手相幫。」
「無論什麼目的,指使手下搶劫,人證事實俱全。」霍南勳角微彎,「接下來,就是揭曉答案的時候。」
徐永強:「揭曉答案?什麼答案?」
「梁輝是梁興國唯一的兒子,他一定會求於琴保他。」霍南勳說,「但,這次的事,質惡劣,社會影響力已經造,梁輝又是屢次犯事。一般的上下級關係,哪怕是有金錢來往,於琴也未必敢保梁輝。」
徐永強點頭:「梁興國區區一個鄉黨委書記,要能力沒能力,還快退休了,於琴沒必要為了他賠上自己的前途。除非,梁興國手裡有的把柄。」
「不。」霍南勳說,「如果於琴保了梁輝,就可以確定,梁興國就是那個中間的線人!我們對魏大勇的懷疑,沒有錯。」
徐永強不解:「為什麼?」
霍南勳滿眼冰寒:「因為,我們已經確定,於琴就是出賣國家機的那個人。」
徐永強恍然大悟:「所以,梁輝都這樣了,還能保他,一定是梁興國對而言,很重要!」
霍南勳說:「而且,如果梁輝最後沒事,還可以證明,於琴的上頭,一定有更大的保護傘。因為僅憑一個副市長,沒法手眼通天到這種程度。」
徐永強:「所以我們要挖的,不僅僅是301的洩之人?」
霍南勳點頭:「還有於琴上頭的保護傘,我們要連拔起。」
徐永強滿眼堅定地行禮:「誓死完任務!」
霍南勳拍拍他的肩膀,說:「放鬆些。我們要的,是他們死,不是我們自己死。」
徐永強笑:「是。霍隊,我還以為,你整梁輝,是為私人恩怨,原來竟是個餌。不愧是東劍的王牌隊長,軍事素質無雙,腦子更不是我等能比的。」
霍南勳笑:「哪有你說的那樣神,不過是將計就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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