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人沒事就好。”
虎杖悠仁把手電筒重新舉穩，看了眼真夜膝蓋上的傷，又把目移到臉上，確認確實沒有更嚴重的傷勢，才稍稍鬆了口氣。
“井口前輩，佐佐木前輩，今天先到此為止吧。這地方確實不太安全。”
......
“都說了，我沒有說過要請客啊——”
下午的餐館裡，井口的哀嚎響徹整個卡座。
“別那麼小氣嘛。”佐佐木把選單翻到第二頁，眼睛都沒抬，“剛才在校舍裡是誰抓著虎杖的後襬不放手的？”
“我那是為了保持隊形！才不是害怕了！”
“是是是。”
真夜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隻手託著下，看著窗外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行人。藍灰的長髮重新打理過，用一深藍的緞帶鬆鬆地束在腦後。
膝蓋上的傷被一塊創可蓋住了，是虎杖在便利店買的。
“星流，你想吃什麼？”佐佐木把選單推過來。
真夜這才回過神，接過選單瞅了一眼。
“咖哩飯。”
“就這個？不多點幾個菜？”井口抓著錢包的手指已經發白了。
“井口前輩的錢包看起來已經很虛弱了。”真夜眼神一轉，吐了下舌頭，“我總不能做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稻草？！我這可是——”
“是是是，下一句是‘為靈異社奉獻一切的覺悟’？”
“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飯後，四人各自道別，井口和佐佐木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虎杖和真夜並肩走在回程的路上。太已經偏西，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在柏油路面上慢慢地往前爬著。
“膝蓋還疼嗎？”
“不疼了。虎杖君買的創可很好用。”
“......就一塊創可而已，能有什麼區別。”
“有哦。”真夜微微側過頭，髮從肩頭落，“畢竟是虎杖君買的啊。”
虎杖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你是不是又在逗我？”
“沒有的哦。”真夜把視線收回來，著前方被夕染橙紅的天空，“我什麼時候逗過虎杖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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