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在車裡等我，問周主席收了畫沒有。我說收了，沒再問了。
蕭雨從羊城打電話來，的聲音比平時低，像怕被人聽見。
「林總，嚴世榮的人最近沒再來羊城。可能是知道遠月找到了靠山，暫時收手了。他不會放棄，他投了三個億，不是來做慈善的。」
「他要的是遠月的客戶。渠道。品牌。遲早有一天，他會再來。遠月要在他來之前，把自己變得更強。強到他啃不。」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林總，你在聽嗎？」
「在聽。」
「你那邊的事理好了？」
「理好了。」
「那就好。」頓了頓。
「林總，你小心點。嚴世榮不是梁文傑，他不會跟你。他會慢慢來，一點一點地滲遠月。今天滲一個員工，明天滲一個客戶，後天滲一個供應商。」
「等你發現的時候，遠月已經不是你的了。你要在被他滲之前，先把自己變得不風。」
「怎麼變？」
「培訓員工，讓他們對遠月有歸屬。服務客戶，讓他們對遠月有忠誠度。」
「篩選供應商，讓他們對遠月有敬畏心。員工。客戶。供應商，是遠月的三道防線。這三道防線守住了，嚴世榮就進不來。」
掛了。
許諾從書房出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
「蕭雨說了什麼？」問。
「說了很多。說嚴世榮不會放棄，說遠月要守住三道防線。」我看著。「你覺得呢？」
在我對面坐下：「說得對，遠月要做的不是跟嚴世榮打，是讓自己強大到嚴世榮打不。」
「遠月強大了，他就不敢。遠月不強大，他早晚會。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他，就是別人。」
說完，站起來走了。
區裡的麻煩暫時解決了，三個億在帳上趴著很燙手，我必須想辦法利用起來。
姜月從滬市飛回來，帶了一份詳細的資金使用計劃。
厚厚一摞，幾十頁紙，每個數字都有出，每個專案都有時間表。
坐在我對面，把計劃書翻到第一頁，指著一行字：「遠品牌升級，預算八千萬。研發投三千萬，用於開發抗衰老新品；營銷投五千萬，包括明星代言。線上推廣。線下活。」
「遠的知名度還不夠，遠在省城有名，在滬市。津市。羊城也有一定知名度，但在全國還不夠。」
「消費者知道遠，但不會主買。我們要讓他們主買。靠什麼？靠產品，靠品牌。產品是，品牌是葉。深才能葉茂。」翻到第二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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