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引進，預算兩千萬。從國際大牌挖人，從國同行挖人。遠月需要專業的運營團隊。品牌團隊。研發團隊。」
「嚴世榮會怎麼看？」
姜月的手停在計劃書上，沒翻。
「他會看遠月怎麼花錢。錢花在刀刃上，他放心。錢花在刀背上，他不放心。遠月不是他的，但他投了錢，他有權知道。」
「這是他投遠月的條件，不是他的，但他要看著。看著就看著，遠月不做虧心事。」
遠的品牌升級，我給了許諾和方敏。
許諾從省城飛到滬市，跟蘇菲對接法國那邊的資源。
蘇菲在電話那頭說，遠在法國的銷量穩了，但品牌知名度還不夠。法國消費者知道遠，但不知道遠是中國的品牌。建議遠在法國開一家專賣店，就在黎老佛爺附近。
我問多錢，蘇菲說預算五百萬。
利潤不高，但品牌價值大。遠在黎開專賣店，國會報導，消費者會覺得遠是國際品牌。我說行，你去做。蘇菲說好。
方敏在國同步推進，簽了新的明星代言人，不是一線大牌，是這兩年很火的一個實力派演員。
代言費不高，但形象好，口碑好，跟遠的品牌調很搭。
方敏在電話那頭說這個人選是蕭雨推薦的，蕭雨在紐約的時候跟合作過，人靠譜，價格也公道。我說行。
遠的新品研發，我給了沈知意。
從省城飛到滬市，跟蘇菲對接法國研發資源。打電話來說，法國的研發團隊很有實力，但報價高。一個新品研發週期六個月，預算一千萬。我說你做。
遠在黎的專賣店開業那天，蘇菲發來影片。
店不大，在黎老佛爺旁邊的一條巷子裡，但裝修很有格調。白牆面，原木貨架，遠的logo在燈箱上亮著。
幾個法國人在店裡挑選產品，蘇菲在鏡頭外用法語跟們聊天。
把影片發到遠月的工作群裡，方敏回了個大拇指，張華說氣派，蕭雨說不錯。許諾沒說話，晚上給我打電話，說看到了，遠終於走出去了。
不只是產品賣到法國，是品牌真正落地了，我說是。
國轉載了遠黎專賣店開業的新聞。標題很統一，都是類似「國貨之遠登陸黎」這種調子。
評論區分兩派，一派支援國貨，一派冷嘲熱諷，說無非是左手倒右手。
方敏說不管好的壞的，有熱度就行。遠的線上銷量漲了一波，線下渠道的諮詢也多了。方敏說這五百萬花得值。
蕭雨從羊城打電話來，說遠的品牌升級對遠月是好事，但也要小心。
品牌知名度高了，盯著遠月的人更多了。不是隻有嚴世榮，還有袁克，還有梁文傑，還有那些躲在暗的人。遠月越出名，越要小心。
不是在暗藏著，是在明站穩，讓別人不敢。
容院擴張的事，我給了姜月。
在滬市。首都。鵬城。杭市。蓉城。江城來回飛，選址。談判。簽約。首都的店最難，袁克在首都經營了二十年，好位置都被他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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