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胡太醫,老夫人著實無法嚥下這口氣,要進宮去狀告蘇清月謀害人命。
「祖母。」
裴方澈已昏昏沉沉醒來,聲音嘶啞的住老夫人。
「您莫要與清月計較,也是為了我好。」
老夫人差點被裴方澈一句話氣的吐。
「為了你好,便給你吃那種虎狼之藥?你這麼大人,怎麼給你吃什麼你就吃啊!」老夫人氣的心口發堵,眼淚橫流。
裴方澈躺在床榻上,虛弱的看著老夫人。
「清月也是被人騙了,也不知這藥是如此,祖母看在是好心的份上,就不要同計較了,若是您進宮,清月日後還如何見人,何況就要嫁進來,鬧起來丟的也是咱們府上的面。」
老夫人一噎。
難以置信的看著裴方澈。
就這樣,還要娶?
老夫人很想知道,是裴方澈殺人的時候被蘇清月瞧見了嗎?不然他為何這般!!!
恨鐵不鋼,老夫人咬牙切齒,卻說不出不許娶的話,怕裴方澈怨怪。
當初裴方澈的父親,便怨怪阻攔婚事,以至於這麼多年從不回來。
已經失去了兒子。
不能重蹈覆轍,再失去孫子。
只心頭惡狠狠的怒罵宋櫻無用,到現在都沒把這婚事攪黃了。
「好了,祖母應你便是,可你以後切莫再用藥了,澈兒,是自己的,要知道惜……」老夫人泣不聲。
裴方澈心頭鬆了口氣。
「讓祖母擔心,是孫兒不對,孫兒日後必定不會如此。」裴方澈保證一句,又問:「今日在長公主府遇見宋櫻,說已經與我和離,祖母……」
「胡說八道什麼!」老夫人心頭咯噔,怒喝一聲,打斷裴方澈,「不過是因為找不到宋溪,與你賭氣罷了。」
裴方澈皺眉,「宋溪當真不見了?」
又想到南安王說,祖母去書房的事。
裴方澈眼底帶著不滿,「祖母,便是宋溪當真不見了,您也不能在陛下面前說此事啊,這不是詆譭我的名聲嘛。」
這事老夫人一直瞞著裴方澈,就怕他病中著急,再加重病。
此時提起,老夫人只能說:「還不是都怪南安王,他不許太醫院的太醫來給你瞧病,祖母實在沒辦法,才進宮的,哪想到南安王也進宮了,在書房當著陛下的面說起此事,若非他,祖母怎麼可能提。」
又是祁晏!
裴方澈心頭恨意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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