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孃將小滿抱出去,蘇清月看向前的婢。
「世子為何被抓?」
那婢搖頭,「奴婢不知,是刑部侍郎大人親自來的,老夫人那邊急的不行,已經派人去刑部打聽。」
自從婚事當天,裴方澈得知他和宋櫻真的和離了,裴方澈再沒理過老夫人。
這些日子,老夫人裝病真病,裴方澈都沒再去壽安堂一次。
也不見老夫人。
老夫人私下找,讓勸裴方澈。
也以為自己能勸住的,畢竟先前,不論說什麼,澈哥哥都是聽的,甚至在金簪樓,夥計當眾把宋櫻認是的丫鬟,澈哥哥也只是指責宋櫻……
可去勸,裴方澈發了好大的火。
還問,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那時就知道,裴方澈心裡其實是有宋櫻的,雖然不懂,既是在乎,為何先前還要那般作踐宋櫻,但知道,宋櫻在裴方澈心裡的位置,很高。
自那之後,就再也沒勸過。
不僅沒勸過,還幫著他一起找宋櫻。
裴方澈果然很是滿意,說老夫人子不好,直接將府中中饋大權給了。
輕輕撥弄手中茶杯,蘇清月朝婢吩咐,「去告訴我父親,讓他想辦法將世子撈出來,能不能真的撈出來放在其次,重點是靜大些。」
丫鬟得令便去。
蘇清月看向另外一個婢,方才回稟說,找到宋櫻的那個。
「在哪?」
婢道:「在塘沽縣,易容了,但聲音沒變,手臂上的胎記是。」
易容了?
那就是不願意讓找到。
蘇清月倒是有幾分意外,宋櫻竟然當真捨得離開定安侯府。
離開才好呢。
蘇清月不得一輩子不要回來,直接死在外面。
但不行。
宋櫻一天不出現,便一天都是裴方澈心裡佔著位置最多的人。
蘇清月不允許。
「讓人盯著,先不要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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