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到底是誰到底還藏著多讓無法想象的秘？
林婉兒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片一片地擊碎，然後又被一無形的力量強行重組。緩緩從牆角的影中走出，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
李淏聽到了腳步聲，抬起頭。秦牧也停止了磕頭，轉過，老臉上還掛著淚痕。
兩人都看到了林婉兒。
一步一步走來，沒有看跪在地上的秦牧，目死死鎖定在那個依舊一臉淡然，彷彿剛剛只是背了一首唐詩的男人上。
李淏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剛想開口說點什麼。
林婉兒已經站定在他面前，距離不足一米。
就那麼看著他，不說話。那雙清冷的眸中，翻湧著驚濤駭浪，有震撼，有迷茫，有探尋，還有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李淏張了張，那句已經到了邊的“略懂一點”，在林婉兒那雙彷彿能看人心的眼睛注視下，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任何輕描淡寫的說辭，此刻都像是一種敷衍，一種侮辱。
氣氛凝固。
林婉兒的微微抖，終於，那個盤旋在心中許久的問題，帶著一無法抑的力量，衝口而出。
“李淏...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問過。
但在這一刻，它承載的重量，與之前截然不同。
李淏再次張了張，又閉上了。他第一次發現，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
就在這時，一個狂熱的聲音替他做了回答。
跪在地上的秦牧，猛地抬起頭，他看著林婉兒，用一種近乎佈道的。狂熱到極點的語氣高聲喊道：“林小姐！你還不明白嗎？”
“李先生是神！是真正的醫神啊！”
他出抖的手指，指著地上那本散開的《青囊經注》，聲音因為激而拔高，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
“補全《青囊經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斷代數百年的中醫傳承，在今天，被李先生一人接上了！這意味著，整個夏國，不，是整個世界的中醫歷史，都要因此而改寫！”
“這已經不是醫的範疇了！這是道！是醫道本！是創世之舉！”
秦牧的狂熱吶喊，讓本就有些詭異的氣氛，更添了一荒誕。
李淏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他一把出手，拽住秦牧的胳膊，將這個陷癲狂的老頭從地上拉了起來。
“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
李淏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牧被他拉起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在對上李淏那雙平靜中帶著一警告的眼神後，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他只是站在一旁，口劇烈起伏，看著李淏的眼神，依舊如同看著神祇。
李淏這才重新轉向林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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