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十是不敢與人對視，面對誰都習慣將眼珠中藏起來。
唉，其實作神態並不重要。我可以總結十般賤相，世子也能繼續推陳出新，進行減或擴大。
關鍵在於心氣！
我說的十般賤相若出現在普通人上，往往代表其心氣已餒。
沒了心氣，無論富貴貧賤，必境遇所制，無心去突破當下境。
無心去改變，改變自然不會發生，境遇也就一不變，或者變得更壞。
要修煉《村姑劍》，就得打滅自己的心氣。
第二重境界便是滅心氣。
滅了自己的心氣兒，配合十般賤相，保證你神形備，活一個村漢。」
李仙芝若有所悟，問道：「第三重境界呢？」
「滅了自己原本的心氣兒，換上你想要的市井之氣。」
小羽瞥了眼赤鳩羅，道：「第三重境界和氣有關，我剛門，若有疏，還請大師糾正一二。」
狗道士教的先天易數，只有占卜和氣，沒有藏氣和改氣。
現在只講自己領悟的藏氣和改氣之法。
凡涉及老道士先天易數之基的，一概避而不談。
赤鳩羅一直沉默，等說完，問道：「你可有為往來市井之人過氣，比如胡掌櫃？」
——這是想考一考？
小羽笑道：「我現在連自稱門都十分勉強，而胡掌櫃的命運已有天定，我看不，也不敢看。
倒是他家蔡婿，我覺他佔據了十般賤相中的幾樣。
目前偶有發達，恐怕旋得旋失，富貴之日不會太長久。」
赤鳩羅不聲，又問：「若蔡老闆找你批命，你該如何建言，助他離難關？」
小羽思索片刻，沉道：「胡掌櫃要一萬兩，就給他一萬兩，徹底了結三千孽錢的因果。
之後再分出至一半家產行善積德，穩住自己的運道，或可福壽綿延。」
赤鳩羅嘆道：「你可以在法能寺門口擺個占卜攤子了。」
能在街頭擺攤的相師，不一定能得到他的認可；在法能寺門口支起占卜攤位，則代表已得到他的認可。
小羽搖頭道：「哪怕我免費將這番話說給蔡老闆聽，他也不會接。
蔡老闆和胡掌櫃想要的是不失去任何財富，就能逆轉厄運。
或者用法將自己的厄運轉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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