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然是以為我要為他殉?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賀謹嚴病得很重，馬上就要死了。
所以我要趁他還沒死，親手刀了他為自己報仇。
「我不是要為你殉，你想太多了，賀謹嚴。」
我將刀尖對準了賀謹嚴的嚨。
他整張蒼老的臉都在抖。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知道吧,」
我說,「我不謝枝枝，我寧承聿，是你父親的救命恩人，沒有我，就沒有你們寧國公府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
「可你們是怎麼做的呢?」
賀謹嚴整個都在抖:「枝枝——」
文字也因憤怒而抖:
【人家承聿!有擔當，承繼親孃醫的承，勤好學、行敏捷的聿!才不是無枝可依的枝!】
賀謹嚴試圖出手來抓我的手腕:「這麼多年，你我夫妻這麼多年......」
我一刀捅進他的嚨。
鮮噴濺而出。
我瞭解賀謹嚴。
他大抵要說，我們夫妻這麼多年，誼是真的，何必再為時的事較真呢?
我已經做了四十多年的國公夫人了啊。
我聽不得這樣的話。
這會讓我的恨意洶湧沸騰，卻找不到發洩的出。
老寧國公夫婦死了，他們的兒也死了，如今賀謹嚴也死了。
賀謹嚴的濺到了我的眼睛裡，我眼前紅一片。
耳邊響起兒孫們的驚惶哭。
可我的視線卻變得越來越清明。
的沉滯好似也減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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