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靜靜依偎在他溫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著他真切的愧疚與真誠。
心裡酸酸的。有點委屈,可更懂楊科的責任與無奈。
清楚,在這世之中,只有他足夠強大,所有人才能安穩活下去。
沉默良久,終究是輕輕抬起手,環住他的腰,糯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細微哽咽,卻格外通懂事:“我......我明白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為了保護我們。”熱抬起頭,眼底泛著淺淺的溼意,卻依舊滿眼信任地看著他,“我可以這點委屈,你不用愧疚。你好好突破。好好變強,一直護著我們。心裡一直有我就夠了。”
從來所求不多,只要他初心不改,便足以包容所有委屈。
看著這般溫大度。善解人意的模樣,楊科心頭又暖又,愈發堅定了此生絕不負的決心。他收懷抱,將牢牢護在懷中。
“謝謝你,熱。”
山海遼闊,微風繾綣,半山暖溫灑落,將兩人相擁的影映照得格外治癒。
這份獨一無二的包容與深,是楊科在世之中,最珍貴。最不可辜負的底氣。
懷中的安靜溫存持續了片刻,原本埋在他心口的熱,忽然輕輕抬起了頭。
一雙眸子溼漉漉。水汪汪的,清澈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直直盯著楊科,帶著幾分懵懂的疑,還有一後知後覺的試探,開口問道:“老公,那是不是天仙姐姐也可以?”
單純記著雙修借力的說法,下意識聯想到氣質清冷。一直陪在他們邊的劉天仙,沒有半點惡意,只是純粹的好奇發問。
這話一齣,崖邊的微風彷彿都安靜了幾分。
楊科微僵,心頭瞬間一虛,眼底閃過一明顯的尷尬。
他抬手侷促地了鼻尖,視線微微偏移,不敢直視熱澄澈的眼眸,語氣帶著幾分心虛的含糊:“那什麼......已經拿下了。”
簡簡單單五個字,瞬間讓熱整個人都愣住了。
微微睜大雙眼,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呆呆地著楊科,腦袋一片空白。
楊的事是清楚的,當初也是心。主一手促,從未有過半點芥。
可劉天仙?是真的一無所知。
平日裡能約察覺到,楊科對清冷溫的劉天仙格外上心,眼底藏著不一樣的在意,可兩人相一直剋制又規矩,從未有過逾矩的舉。
一直以為兩人只是好朋友,萬萬沒想到,兩人竟然早已悄悄走到了一起。
無數細碎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那些沒在意的對視。默默的照料。晦的溫,此刻全都串聯起來,變了讓心口微微發酸的小秘。
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與小醋意,悄悄漫上心頭。
熱抿的瓣,垂下眼簾,長長的睫輕輕,眼底的亮黯淡了幾分,語氣帶著濃濃的嗔與淺淺的委屈,悶悶哼了一聲:“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生氣質問,只是糯的語氣裡裹著滿滿的小緒,像個被辜負了的小姑娘,委屈又可。
楊科看著這副蔫蔫吃醋。滿心失落的模樣,心底的愧疚瞬間翻倍,連忙收手臂,將更地擁在懷裡,手足無措又滿心懊悔,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