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皇帝才淡淡一句：“林太醫，你老了。”
江瀾因靜靜看著瞬間委頓下去的太醫。
與他打道過兩次，賞花宴那一次才真正確定了，他是皇后的人。
必須除掉。
顧辰梟：“你告老吧。”
只是不他再在太醫院任職，沒懲他。
江瀾因靜靜看了皇帝一眼，垂下眸子。
林太醫頓首，“多謝皇上，多謝皇上！”
一場鬧劇，以罰了太醫院院判做收尾。何皇后毫髮未傷。
還因手臂傷，皇帝特許其弟何鋒堯進宮探視，是無上的榮寵。
今夜，皇帝到底不曾宿在坤寧宮，又安了皇后幾句，帶著江瀾因、黃玉珠去了。
自然是回翊坤宮。
一路上，江瀾因一言不發。
到了翊坤宮中，行禮，“皇上，嬪妾回去了。”
把皇帝推給黃玉珠。
黃玉珠面上喜還未展完全，顧辰梟：“貞貴嬪，朕有話要問你！”
江瀾因停步，低垂著眼睫，不不願的。
看得顧辰梟擰眉，“你到底要跟朕鬧到什麼時候？”
江瀾因聲音平板板的，“嬪妾沒有鬧，嬪妾已經知道錯了，往後再也不敢。”
“知道錯了？你說說，你哪裡不對？”
“回皇上的話，嬪妾是妃妾，不該心懷妒忌不容人。嬪妾往後都不會了。”
顧辰梟心間瞬間閃過蘇忠遠的那句，
“妒忌……因為看重，在乎……”
他不願承認，角刻意往下了，“知錯就好，朕去你那看看，你的宮規抄得怎麼樣了。”
江瀾因一滯。
自然是……
本沒抄。
沒想到竟要被皇帝臨時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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