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詩心裡,上卻說道,“那裡還是小孩子?就你護著。算了,你們聊吧。我去睡覺了。”
也不管兩人在下面會有什麼勾當,秦語詩打了個呵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無限妖嬈的款款上樓。
看到林修然對著姐姐短包裹下的翹部發呆,秦語研向著林修然坐的位置移了移,用白嘩嘩的小腳丫子踢了踢林修然的大,眼神狡黠的說道,“姐姐是不是很?”
“是啊。”林修然誠肯的點頭。
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很堅定的搖頭,說,一點兒都不。哪裡比得上你的十分之一?
可是,他實在沒辦法欺騙自己。
“你想不想要?”
“啊?”
“想也不行。你必須要先要我才行。”秦語研張牙舞爪的撲過來。
“你那麼久不來。林修然,我可警告你。下次再幾個月不來看我,我非給你戴幾頂綠帽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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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當天,夜正濃。
兩人就在這客廳的沙發上,暗無天日的博鬥起來。
良久。
終於,秦語研的癱了一灘爛泥。
長長的睫眨著,無限風的說道,“我夠了。你上去找姐姐吧。不然,會怪我不講姐妹義氣。”
……
……
……
林修然睡得正香時,覺鼻子有些。
一把抓過去,便聽到孩子吃痛的呼聲。
“啊……死林修然。快放手。你把我頭髮扯斷了。疼死了。”
林修然睜開眼睛,便看到一臉痛苦,努力地護著自己頭髮的秦語研正躬著子趴在自己的床頭。
上是一件前面繡有一個紅通通地大蘋果的白V領T恤,下是將屁包裹著的水藍牛仔。剛才正低下頭用自己的長髮去搔林修然的鼻子,所以保持著單膝跪床前躬的姿勢。
部滿、部渾圓。這個孩子,短短時間不見,竟然就了。
“我還以為是蒼蠅。”林修然訕笑著鬆開了抓著一綴頭髮的手。
“你才是蒼蠅呢。這屋裡哪有蒼蠅?”秦語研不樂意地說道。好心來喊林修然起床,卻被扯住了長髮。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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