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
曾安東拉了一個凳子剛坐下,就聽見徐萍著急的話。
「秀珍姨不要我幹了,賺不到錢怎麼辦?知春和知夏兩個孩子上學怎麼辦?還有家裡那些雜七雜八的開銷?等待會秀珍姨進來了,你可千萬別跟拌,求求,為兩個孩子還有家裡考慮考慮吧!」
徐萍的語速極快,就剛剛聽到看到的,是真的害怕曾安東把關係徹底鬧僵,到最後誰家都落不到好。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至於今天發生的事,我自有分寸。」
見曾安東說話還不急不緩的樣子,向來緒穩定的徐萍也上了火氣。
「你能不能別鬧了!知道找個工作多不容易嗎?你要是有分寸,怎麼還會手打人?事又咋會鬧到這個地步?」
曾安東眉頭蹙:「以前是我糊塗了,現在我就是見不得你委屈,李春那麼對你,就算李秀珍要你接著幹,我也不會答應!」
這番話,徐萍聽在耳裡,暖在心裡,但在看來終究是要面對現實生活的,沒了火氣的想了想還是說。
「可是,錢始終是個大問題啊,為了孩子和家裡,我寧願點委屈。」
徐萍的話很輕,但曾安東聽起來卻如同在耳邊炸雷一般。
他恍惚了,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八零年代的太過真誠?還是原主有什麼樣的魅力?
原主在他眼裡,無論從哪個方向去看,完全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貨,他是真的想不通啊,都這樣了,為什麼三個已經離了婚的人,明明都能有更好的選擇,可偏偏還願意為這個不像家的家心肺?
關於答案,也許隨著日後的相能浮出水面,也可能會為永遠也解不開的謎題。
回過神,曾安東為了避免待會的談判因為徐萍出現意外,於是說道。
「這次我到鎮上,就是想告訴你錢的事以後都不用愁了。」
徐萍很難理解曾安東的這句話,什麼錢的事不用愁?就在打算問個究竟之際,李秀珍黑著臉回到了店裡。
剛剛在門口,李秀珍苦口婆心的說了一些場面上的話,等圍觀看戲的街坊鄰居這次晃晃悠悠的散開。
見李秀珍來了,徐萍到邊的話,只好全咽回肚子裡。
「聊聊吧,你打了我兒子這個事想怎麼解決?」李秀珍毫不客氣的開口。
曾安東微微一笑,反問:「你不是要報派出所嗎?怎麼現在改變想法了?」
「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報派出所對誰都沒有好,你也別拿這話來嗆我。」
店裡也就三個人,李秀珍索開啟天窗說亮話。
「哎,等等哈。」
曾安東擺擺手,依舊面帶微笑的說:「我可沒嗆你話,先前你店裡的服務員,還有你兒子都說我像個乞丐,估計你見我這副模樣心裡想的也他們差不多,所以你覺得我是一個在乎面子的人嗎?」
曾安東就跟個無賴似的,全然無所謂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