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黑線的李秀珍暗自臭罵幾句潑皮無賴之後,只能十分無奈放低態度。
「這事就這麼翻篇是不可能的,私下解決的話,你必須要賠醫藥費,營養費,還有我兒子這段時間的誤工費,我也不跟你多要,賠三百塊錢算了。」
聽到要兩百塊錢的賠償,徐萍第一個坐不住了,這可是快一年多的工資。
「什麼?!四百塊錢!秀珍姨,我給你幹一個月,也才二十塊錢啊!」
李秀珍瞬間就不樂意了,直接開始掰著手指頭算起帳。
「我每個月都給我兒子一百塊錢,這在外做生意,形象氣質必須要好,我兒子鼻子都被打骨折了,傷筋骨還一百天,我只要一個月的誤工費。」
「再說說醫療費,就按最低的保守治療來算,檢查,拍片,手費,止痛藥,消腫藥,隨便出去問問,那都是大幾百,要兩百塊錢,裡面還包含了營養費,全部加起來四百塊錢,我算要的了。」
李秀珍的話,讓徐萍如墜冰窟,那可是四百塊錢啊!就算曾安東剛剛說錢的事不用愁,可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一時沒了主意的徐萍不敢說話了,轉而擔憂的看向曾安東。
我靠,真不愧是做生意的人,這算盤打的叮噹響啊!曾安東心嘆著。
「四百塊錢我沒有,就算有我也不願意給,不行還是去找派出所來理吧。」
曾安東話一口,李秀珍原本有些緩和的臉再度黑了起來。
「我已經讓步了,你要是想撕破臉,那行!我現在就去派出所!」
說完,李秀珍直接轉就朝門口走。
徐萍想去攔,曾安東連忙手擋住,並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徐萍雖然不理解曾安東的用意,但也停了下來。
李秀珍走的很慢,一直到店門口,見後依舊沒什麼靜,最終也沒拉開門把手。
長長撥出一口氣,板著臉的李秀珍又回到曾安東面前。
「那你說,你想怎麼解決這事?」
賭對李秀珍不打算去派出所的曾安東,也沒借機出言辱,畢竟他跟李秀珍沒仇沒怨,再一個人家這兩年確實給了徐萍工作的機會,所以犯不著乾落井下石的事。
曾安東了太,不不慢的說開口。
「首先啊,我手是有分寸的,什麼鼻子骨折完全扯淡,恐怕你兒子還沒到診所裡,鼻已經止住了,你那所謂三百的費用,虛高了,至於你兒子的誤工費,那更是天方夜譚,反正你是老闆,就算說一個月給他一千塊都沒問題。」
聽完,李秀珍倍意外,在認知裡,曾安東就是一個純粹的混子,怎麼說起話來並不比差呢?
定了定心神,做好提價的準備後,李秀珍問:「那你說說看,打算賠多錢?」
曾安東出一個掌,笑著開口:「就五十塊,不議價,要不然就去派出所,正好沒錢,能有個地方包吃包住。」
一句話徹底堵死了李秀珍,看著笑眯眯一臉無所謂的曾安東,沉默許久,心反覆掙扎,最終也只能點頭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