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聽你的話,那周勇明顯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你收拾他這麼狠,他要是回去了越想越氣,氣不過去報了公安那咋辦?」
面對董才的擔憂,曾安東一臉無所謂的開口。
「你太看得起他了,他這種人睚眥必報那也是看人下菜碟的,他現在已經認定了我的份不簡單,會去報公安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
這時,趙龍也了一:「剛剛他都差點被嚇得尿子了,絕對是個惜命的主,所以你沒必要太過於擔心。」
見兩人都這麼說,董才也就打消了心裡的顧慮,轉而說了一句。
「那行,你們心裡有底就好。」
從始至終,吳燕一直都十分的信任曾安東,理所當然的就會比較放心。
「好了好了,既然事都已經解決了,我們就早點休息吧,明天一大早還要趕路回去。」
說完之後,吳燕就去燒熱水了。
洗漱完之後,趙龍和董才就在客廳睡地鋪,曾安東一家三口則是在原本的臥室休息。
一夜無事發生,正如曾安東和趙龍所說的一樣,周勇沒敢去報公安找事。
在他看來,如果就為了出一口惡氣,自己跑去報了公安,無論結果如何,就算不被弄死,那估計在姚川縣也混不下去了。
在社會上浪了二十多年,現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起,抱歉,讓來之不易的一切全部付之東流。
想安於現狀,那只有忍氣吞聲,所以周勇最終的選擇就是認栽。
當然了,這一次對他來說也不全都是壞,至是真正的會到了什麼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曾安東一行人,就將各自的行李搬上了貨車的車廂,開著車啟程回家。
由於座位後面用於休息的小床上沒有安全帶,而且只能盤著坐在上面,再加上回去的路大部分都是用石子鋪路的。
所以為了讓吳燕和自家閨有一個良好的乘車驗,曾安東一路上把車開的都很慢。
一行人開車回到了棟川鎮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點出頭,早上出門也沒弄口吃的墊墊肚子,幾人現在已經得到前後背了。
到了鎮子上,曾安東就提議了一句。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先吃頓飯,然後再回村裡吧?」
此話一齣,瞬間就得到了其他幾人的贊同,於是曾安東開著車就近找了一家飯店,點了幾個菜。
點完菜的曾安東剛剛坐下喝了一口茶水,抬眼就看到了一道悉的影。
「張警!」
曾安東揮手打了一聲招呼,起快步走了過去。
見曾安東朝著自己迎面走來,張文強面帶微笑,也打了一聲招呼。
「咱們可真巧啊,吃個飯都能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