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旺說到這故意頓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眾人,又道:「自從你來了之後,陳阿丙就一直走背字,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兩年前還被你活活剋死了!」
「對了,還有你那個師孃,也是個掃把星,自從來了我們村,地裡的收都了。。。。。。」
「你和你那個師孃都是外來戶,現在陳阿丙都死了,你們怎麼還賴在我們陳家村不走?」
「不走就不走吧,我們也沒說什麼!可現在倒好,你一口氣殺了四個倭寇,你是能耐了,你有沒有想過這會給村子帶來什麼後果?」
陳旺越說越大聲,唾沫星子橫飛,臉上的橫一抖一抖的。
陳寒表冰冷,目注視著陳旺,依舊靜靜的聽著。
陳旺似乎是心虛,不敢與陳寒發生對視,但上去沒有停:「村裡人誰不知道,那些倭寇最記仇了,你一下殺了他們四個人,他們能善罷甘休嗎?」
「回頭那些倭寇帶隊殺過來,我們全村老小都得給你陪葬!」
「你陳寒不怕死,可我們怕呀!大傢伙說,是不是?」
陳旺越說越激,語氣更是帶著極強的煽。
「是啊,倭寇要是來報復,我們一家老小可怎麼辦啊?」
「是啊,這可怎麼辦呀!」
旁邊幾個膽小的村民臉立馬就變了,眼神中多了一些不安和怨懟。
陳旺一聽,頓時心中得意,趕又添了一把火。
「鄉親們,你們可要好好想想,陳寒跟他那個師孃是什麼人?」
「陳寒是個撿來的野種,沈如意是陳阿丙花錢買來沖喜的便宜媳婦,他們兩個都是外鄉人,在咱們陳家村無無基,出了事拍拍屁就能跑。」
「可咱們呢?咱們的祖宗墳塋都在這裡,田地房屋都在這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
在陳旺的煽下,村民們的思維和緒很快就被帶歪了。
就聽一箇中年漢子低聲嘟囔了一句:「是啊,我仔細想了想,小旺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陳旺立刻接話:「當然有道理了!我爹是村長,我都是為了咱們陳家村著想啊!」
話音落下,村民們便頭接耳起來。
突然,村民中有人喊話:「要我說,乾脆把陳寒綁了,等倭寇來了給他們,就說人是他殺的,跟我們陳家村沒關係!」
「對對對,到時候倭寇抓到兇手氣消了,自然就走了,咱們全村老小也就能保住命了!」
此言一齣,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
有人皺眉搖頭,覺得這麼做太不地道。
但更多的人臉上出了猶豫和搖,眼神在陳寒和陳旺之間來回游移。
整個過程裡,陳寒始終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從頭到尾靜靜的看著陳旺表演。
陳旺見陳寒不說話,以為他是怕了,頓時膽子又壯了幾分,聲音也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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