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運兵艙裡漸漸瀰漫起食的香氣。
烤麵包的麥香。煎蛋的焦香。黃油熱後散發出的味，再加上速溶咖啡沖泡時那濃郁的苦香——幾種氣味織在一起，在閉的艙室迅速擴散。
這味道，比任何鬧鐘都管用。
李真嗅了嗅鼻子。
意識還沒完全回籠，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肚子“咕”了一聲。
好香。
他睜開眼，視線轉向運兵艙方向。
然後愣了一下。
蘇清瑤扎著一個隨意的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側，上圍著一條用巾臨時充當的圍，正彎著腰把切好的三明治一份份擺進盤子裡。
小型摺疊桌上已經擺好了三人份的早餐。
三明治被切三角形，截面層次分明——金黃的吐司。白的煎蛋。的火腸片，黃油微微滲出邊緣。
旁邊還擱著幾多餘的煎火腸段，表皮煎得微微焦脆，散發著人的香。
三杯速溶咖啡冒著嫋嫋白煙，安安靜靜地擱在桌角。
說實話，李真沒想到居然這麼賢惠。
張琪也被香味弄醒了。
靠在床頭了眼睛，短髮微，視線落在那張擺滿食的摺疊桌上時，眉頭微微一挑，明顯有些意外。
“醒了？快來吃，趁熱。”蘇清瑤回頭衝兩人招了招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不過的眼睛，卻不自覺地往李真那邊多瞟了一眼。
李真坐到桌前，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
眉頭微挑。
吐司烤得火候剛好，外層脆裡鬆，黃油的鹹香裹著煎蛋的，火腸提供了恰到好的和鹹度。
簡單的食材，但每一層的厚度和搭配都經過了琢磨，口層次分明。
比昨天那頓自熱火鍋吃著還讓人舒服。
他嚥下裡的食，看了蘇清瑤一眼：“手藝真不錯，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都比不上你。”
蘇清瑤正端著自己那杯咖啡小口小口地抿著，聞言耳尖眼可見地泛了紅。
上卻故作矜持地揚了揚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小驕傲：“那當然，我可是從小就會做飯的。以前在家，我爸媽都誇我廚藝好。”
值了。
早起那半小時沒白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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