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薇薇心不在焉地倒著熱水，連茶葉漫出都沒有發現。
李雪奪過燒水壺，“老闆！加水！”
茶鋪老闆急匆匆走來，雙掌合十，“各位真是抱歉，地下城用水缺，每桌只限一壺水。”
“才一壺？你還做不做生意啦？”金赤恩捂著，扭頭咳嗽。
李雪放下水壺，“那你重新給我們開一桌，重新算錢。”
老闆面有難，但還是勉為其難，“你們不要跟其他人說啊。”
田薇薇著手背，“坤宸在煾國也算實力雄厚，微醺先生應該不敢對怎樣吧？”
李雪長右臂捂住雙手，“先不要自己嚇自己，可是四大家族總裁。”
“那又怎樣？”金赤恩立刻收聲，在茶鋪老闆換水壺的間隙。
抓起一把瓜子，收眼眸，“蔡澤語不也是四大家族總裁？還被周渡明用來做實驗呢。”
李雪轉捂住的手，挖走剩下的瓜子，“你怎麼知道？你不是……都在照顧芝麻嗎？”
金赤恩拍了拍手上的渣渣，“醫院裡的人說的啊，蔡澤語在李午宏房間發難，迪拉蘘還攔著不讓護士進去。後來，蔡澤語是被周抱走的。有誰還不知道和李午宏的八卦嗎？這不是實驗是什麼？”
“用自己最在意的人刺激自己。”田薇薇咬住後槽牙，“周教授好狠毒啊。”
金赤恩手瓜子，被李雪一掌拍了回去。
“周教授是借李午宏引出澤語的第二人格，我聽張爽說，他已經有辦法調出澤語的兩個人格，實現人格切換了。”
“蔡蔡還在周教授手上嗎？”蔡澤語急忙掏出衛星電話。
李雪一把奪過，藏到自己懷裡，撇了眼周圍，“不在了，被我救走了。”
金赤恩換上新茶葉，“他們到鋩錦國的實驗基地，就是來找蔡澤語的吧？”
田薇薇眼睛瞪得又大又圓，“他們在實驗基地？你不就是從那邊過來的嗎？那他們……”
“不在。”李雪眼神飄忽不定，“我沒帶過來。”
金赤恩歪著頭，和田薇薇有一樣的疑問，“那人呢？”
李雪告訴們，自己從煾國救走蔡澤語後，一路崎嶇去到讓國實驗基地。省去自己和子彈碎片抗衡的部分，只是用申請航線為由，把一切搪塞過去。
田薇薇手臂冒出紫筋細紋，如藤蔓紋，“你把蔡蔡留在讓國實驗基地？你瘋了嗎李雪？”
太繃，鎖骨凹陷，一躍而起，椅子倒在後。
“你怎麼可以把自己留在讓國啊？”
金赤恩閉雙，咳嗽都不敢張開。
李雪抬起頭，眼神四躲閃，“張家緯告訴我，周教授就在鋩錦國的實驗基地，我總不能把帶過來吧？那裡起碼還有紅袍子弟，還有能困住的房間，還有畢社長能幫忙照看。”
“畢社長……”田薇薇氣笑了，對著天花板咬牙深吸，“呵……哈……你把給畢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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