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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婉婉擰眉想了想，有些搖。
我讓藍收起畫軸:「貴妃別忘了，人，還在我手上。」
方婉婉瞪了我一眼:「還以為你對是個衷心的。」
我無奈嘆氣道:「衷心也抵不過人心不足。」
方婉婉冷笑道:「我也清楚，你未必真心幫我，不過是易罷了。日後你若有機會爬上那位置，定不會讓給我。」
「所以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們只是易，等到日後你我相爭時，我不會手。」
我點頭，認同的說法。
宮裡頭，沒有永久的朋友。
只有永恆的利益。
03
見完方婉婉，我隔天就去見了德妃。
皇上還是王爺時，德妃就是側妃，彼時只有和皇后兩人，相互扶持熬過了王府最艱難的日子。
因此整個皇宮，最信任的人就是皇后。
只是怎麼也想不到，皇后竟是那個害得數次流產、最終無法有孕的元兇。
我也是前世死後化作冤魂飄時，才偶然得知這一切。
整個皇宮，除了冷宮，便是儀宮上空怨氣最重。
德妃本就子淡然，對爭寵之事向來不上心，加之一直無子，更是懶得摻和宮中瑣事。
如今大約只想就這麼一輩子安然到老。
可是那些失去的孩子，怎麼能沒人替他們報仇呢?
更何況德妃的兄長，如今已是吏部侍郎，在同僚中頗好評，若能拉攏德妃到我這邊，日後對我大有助益。
我去時德妃剛剛午睡起來，青如瀑，睡眼惺忪。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正煮了梨水，姐姐午睡起來喝一杯最是甘甜潤肺。」我接過宮手中的梳子，替德妃梳頭。
笑道:「你今日怎麼得空過來?」
我嘆氣道:「妹妹本就是個閒人，皇上又不去我那兒，孩子們有孃照顧，除了伺候皇后娘娘，再無事可忙。」
說著我抬手示意，藍便退了下去。
德妃便也抬眼，屏退了所有宮人。
「這般謹慎，可是有事?」德妃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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