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潤而瀰漫的水汽裡，他的宿主站在那裡。濃黑的頭髮，健康而白到顯眼的皮，鋼藍的眼睛，掛著水珠的睫，聽到他的問題時輕輕抿了一下的，足夠紅的。
系統只能以人類普遍標準來判斷某個人類的長相在平均線以上或者以下。他的宿主無疑是超過平均線，並且站在頂端的。
作為系統時，它只以判斷，覺得它的宿主足夠鮮豔。
現在也是。
但他有點想再多看兩眼。
“……”希歐多爾關懷弱智，“臥室那邊還有個浴室，你去那裡。”
說完立即拉上了門，回到花灑下。
說實在的，希歐多爾真的很喜歡系統的長相，系統的完全是由他依照心意造的，這種特殊的關聯讓希歐多爾天生對他多一些親近。
更何況他與系統之間備十分獨特的關聯。
犯罪大師養系統，以及正在被養的犯罪大師。這樣說很冰冷，因此在希歐多爾這裡，還有一個更的解釋——幫助他阻止未來那場悲劇發生的夥伴。
是的，夥伴。
花灑下，他嘆了口氣。
決定以後對系統多一點耐心。
-
系統對於人類洗澡這套程式並不陌生。
雖說希歐多爾對他開了私保護模式，因此他只在最初的時候看到過，但之前的宿主對他並不這樣防備。
找到另一個浴室，系統走進去，下上的服，陌生地控著裝置像是人類一樣第一次給自己洗澡。
他該回憶一下以往的宿主在這種時候是怎麼做的。
但下意識浮現在腦海裡的，是最初私保護模式開啟之前，希歐多爾站在集的水珠下赤的。以及不久之前，他的手用力抬著宿主的下顎時，宿主哭著看向他時通紅的眼睛。
可惜是因為布魯斯·韋恩。
如果他能做到的話，代表他可以替代布魯斯·韋恩對希歐多爾的影響了嗎？
宿主因為他而流淚哭泣……
想著這些的時候，系統無師自通地將溫熱的水換了冰涼的，尚未來得及在瀰漫開的熱意瞬間被驅散。
——人類的真的很原始。
系統發出嘆，並且開始憾制造的時候沒能攔下宿主對這部分的設定。
第24章
夜翼和紅羅賓從那家心理診所裡找到了藏在暗格中的碟，盤裡刻錄的，都是那些失蹤的年輕人被蓋普·查爾斯騙後的遭遇。
他們第一時間聯絡了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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