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擊聲。
就算隔著一堵牆，客廳那些警探也不至於聽不見。
他有些踉蹌地往臥室門走去，拉開門，一眼看到了那四個警探一不地倒在地板上。
不僅悄無聲息出現在了他後，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保護他的這些警探也已經被解決。
更多恐懼陡然升起。
——打給戈登。
他摔倒在地板上，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尋找掉在地上的手機。
抬頭往外看時，看到了正要關閉的蝙蝠燈。
戈登開啟蝙蝠燈，一定是為了他的事。
-
帶希歐多爾去了遠離犯罪現場的地方，蝙蝠俠挑了一個不算高但周圍照很的天台停下。
被放下來的時候，希歐多爾第一時間扯下了扣在臉上的面罩。
一直被遮擋的雀躍的神終於直白地出現在了蝙蝠俠面前。
“Da……”習慣想Daddy，但這裡已經不是半空，因此希歐多爾決定謹慎一些，“Batman……”
有些不習慣，希歐多爾抓了抓頭髮，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是髒的。
看著希歐多爾因為一個稱呼糾結的模樣，蝙蝠俠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角，沉聲問：“想說什麼？”
“您是什麼時候到那邊的？”心臟還因為開心而輕快地跳著，但希歐多爾還是想知道這點。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希歐多爾因為心虛而眼神遊離。
“在你襲擊第一個人的時候。”蝙蝠俠並不瞞，雖說他不贊同希歐多爾去做這些，但回憶著剛才看到的，他還是說，“作生疏，力道不足，但下手果斷，時機掌握也不錯。”
還沒來得及張，聽到了後面的評價，希歐多爾的眼睛都亮了一些，他看著面前的蝙蝠俠：“我以為您會生氣。”
希歐多爾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不至於讓布魯斯失。
但對於是否會讓布魯斯生氣這點，他不確定。
“紅頭罩給你的麻醉武不會對人造太大影響。”蝙蝠俠沒辦法一邊預設，一邊貶低和批判希歐多爾的行，他不會做這種事。
更何況，這些稱不上……至對他來說稱不上很過分。
他們還沒說更多，後樓梯上就傳來了一個沉穩而規律的腳步聲。
蝙蝠俠警惕起來的同時。
希歐多爾聽到了過子系統傳來的傑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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