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不是希歐多爾對他說的。
但傑克聽到之後卻莫名更加急切。
急切地想見到希歐多爾，想擁抱他，親吻他。
因為換服和理證據而耽誤了一些時間，趕回大陸酒店附近之後，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傑克模糊看到黑夜中蝙蝠俠從希歐多爾房間的視窗離開。
【所以，我想……我想你們可以聯絡一下。】
看到蝙蝠俠的那一刻，不久之前聽到的希歐多爾的聲音出現在腦海裡。
傑克頓了頓。
立即想，如果這是希歐多爾希的……
儘管布魯斯·韋恩的存在阻礙了希歐多爾為犯罪大師，只是，要是沒有布魯斯·韋恩……
要是沒有布魯斯·韋恩，宿主的同位就是前車之鑑。
右臂截斷，滿傷疤，居無定所，被無數勢力通緝，被圍追堵截。
傑克悉這些。
以往他有無數宿主都陷過類似境。
即便程度要更輕，但他們或者們的逃亡各有各的痛苦。
因此現在，即便最終目的無法達，傑克也只覺得慶幸。
——布魯斯·韋恩，也不算是妨礙。
穿著黑的行服避著監控，途徑一棟辦公樓的樓頂，正當傑克要縱跳下去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金屬與圍欄撞時的悶響。
他警惕地轉頭看去時。
蝙蝠俠已經收起了鉤爪槍站在了他後。
不久之前，他們兩個還針鋒相對，拳腳相向。
傑克沒有主開口，他面平靜地看著蝙蝠俠。
面罩之下，蝙蝠俠正以審視的目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傑克。
——種不明，目的不明。
但希歐多爾信任他。
“你說要保護他。”蝙蝠俠嗓音低沉。
即便沒有說出希歐多爾的名字，但傑克清楚知道蝙蝠俠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這樣的問題沒什麼好猶豫的。
“我會為他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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