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正式確診為渣男》還是升了的幹部(1)

作者:尤知山茶·7小時前

還是升了的幹部

你好像沒有很想要的東西。

“你是不是連自己的銀行卡被放在哪都不記得。”

鋼琴家從未對這位即將升任幹部的青年展示過冷酷態度,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以那樣的氛圍流。

佐久間要帶回國的“東西”很,只有手機、電腦、傘、一瓶藥,還有一個活生生的人,那名幾乎不曾離開佐久間邊的副手。這次沒人給佐久間送來大桶巧克力——或許是礙於他在場,不方便給,畢竟鄭重地接一桶巧克力,還是太好笑了。

佐久間的副手據說是個縱型異能力者,從加組織開始就在佐久間邊。他不是覺得二人的關係有此影響,關注此人只是對縱型的異能應該有的警惕。

“這個還是知道的。”

“在英國,你也住一直酒店嗎。”

以酒店為家,聽起來過得有點委屈了。

佐久間對他搖頭,表示在倫敦有自己的住,“照片裡有拍。”

他拍過家裡的熱水壺。為了拖延而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趣的。他不是拖延症患者,第一次在生活中回想起國中時學過的理知識,他便對準水逐漸沸騰的熱水壺拍下一張。模糊的照片拍不出水中麻麻的氣泡,但如果有人問起,他會認真解釋的,就像現在一樣。

“你原本打算什麼時候回去。”鋼琴家如此問道。不會想等到他們的首領親自發布命令再回去吧。

要……要六月份?他一定能在國的梅雨季到來前趕回去的,他發誓。

佐久間的計劃是很符合邏輯,但是,“明年再這麼計劃吧。今年你得早點回來。”

一想到回去要面對什麼的“準幹部”又沉默了,像是不願在他面前吐真實想法。這樣的反應倒是讓他覺得有意思。

漫長的飛機行程,戴著蒸汽眼罩裝睡的人有點讓人哭笑不得,但時間一長,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裝睡還是真的犯困。

一路無事,飛機的目標是總部大樓樓頂的停機坪。

飛機降落之前,他又問,“心願之類的,有嗎。”

答案很重要嗎?回過頭著他的青年說。“我沒考慮過這種事。”

他看著這雙眼睛,嘗試分析佐久間此刻的心,“我該送你一份賀禮。”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畢竟升任幹部的時刻很難得吧。詢問佐久間的喜好是他自作主張。既然見證了佐久間從與首領重建聯絡到經歷前員的“暗殺”最後被召回至今的曲折離奇全過程,有這樣的“”,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以更自在一點。

“必須給我嗎。”

“你可以選擇不接。”

他對接下來的話做好心理準備了,無論佐久間說什麼他都不會震驚。

佐久間回過頭去,低聲安排副手接下來的事務。但無非是些倒時差之類的小事,他們的首領可不是會給剛回來的員堆大量事務的人。

最後,那雙悉的眼睛看向他,“請我吃烤吧。”

他還是和以往很多次一樣不理解,但尊重。

欣然答應,“好。”

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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