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間彌津說,“之後留幾個拿回家,其他的……就放車裡吧。”
於是玩偶們排排坐,把車後座佔滿。只有兩人同行的車裡因此變得熱鬧起來了。
“沒有選擇停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
聞言,佐久間彌津稍稍思考片刻。
離橫濱距離很近吧,而且和組織有不聯絡。當年的他可是一門心思想遠離橫濱,只會把這裡當可以短暫歇腳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不夠“”。沒有到能掩蓋他的行蹤。哪怕是犯罪組織的員,僅有他一個的話,存在能強到哪裡去,若是他存心想對外界瞞行蹤,早兩年想召回他,恐怕還要考慮去哪裡找他。
他挑選落腳點的要求都是這樣,一視同仁。
他們的行程安排不,停一夜再出發本就是原來的計劃。不是逃命,也不是追殺,既然如此,何必著急。第二日上午九點出發,剛到正午時分,便到了第二個目的地。相較於第一個城市比較小,行駛在郊區的道路上還能看到不遠的農田。
三月中旬,農田裡泛著一層不真實的薄綠,像上去十分的絨,有飛鳥從低空掠過,最終停在田地邊緣。佐久間彌津想起了自己認識的那個很喜歡在校園天台種點什麼的人。
當天夜裡,著溼漉漉的頭髮,他一邊翻看著手機裡的訊息。
因為注意力太集中,蘇枋關浴室門的聲音都把他嚇了一跳。
他連忙收起手機,對蘇枋解釋說,不是工作上的事。
這更算……私事吧。
幸好他離開得早,不然他就要見那位伯爵的後人了。
*
“很有人知道我的那位祖輩擁有怎樣的能力,我的父母說過,將這些家族舊事口口相傳,說給他們聽的先輩也不知道真實況。據說那位祖輩有一位……其實不只一位,他有一些關係很好的朋友。家中長輩說那些‘朋友’不是英國人,還有人說,其中有個非人類的存在……我覺得這是對異能力不夠了解的人編造出來用以說服自己的話。”
非人類,那是存在於神話傳說或者電影小說裡的東西。堅持認為不存在。
“我不太瞭解當年的那位先祖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做了什麼,但我的家族確實因此得到當權者的獎賞。不過,伯爵之位是世襲的,並非是因為那次的功績才為伯爵。連我的爺爺都說不清楚,那是一件很神秘的事,在任何方檔案上都沒有記載。”
按理來說,沒有歷史文獻記錄的事,全當是虛假之,但偏偏能在方檔案中找到一次毫無來由的“獎賞”的記錄,而且,仍然確信,自己年時,三、四歲的時候,在那般稚的年紀見過整個國家的掌權者。
從那位斯卡德納先生口中得知了那件異能武的事。
對這件東西沒印象。
但在來日本之前,曾經尋找過如今家族中年紀最大的長輩。那位長輩行不便,八十多歲了,見到時,他正坐著椅,百無聊賴地看家中保姆做曲奇餅乾。
那位長輩回到書房見了。其實數代之後,他們之間的緣關係已經很淡薄了,曾經歷史悠久的家族,如今也在科技和經濟衝擊不斷的現代社會變得普通又平常。
說起自己這一兩年來遭的苦難,又是如何走運恢覆正常。聊起已知的資訊,這位長輩沉默了很久。
“任何時代,都有敗類。”的長輩說。
一個再怎麼湧現過英雄的家族,總會出現讓家族走向衰敗的人。
“已經過了太多年,我也老了。當年差點害得我們窮困潦倒,無家可歸的人早就死了。”
往往在熱烈又無拘無束的青春期,長輩們只會拿家族的榮當口頭禪,從未對講起那些讓榮蒙,讓輝黯淡的陳年舊事。
那位長輩視此為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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