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酒的幹部
這邊港口的空氣很清新,海風中沒有太多和橫濱港一樣鮮明的氣味。欄杆被時間拂過,邊角有鐵鏽出現。
修建在港口的廠房外層有的換了新漆,和幾年前的樣子有些許區別;也有的從矮變高,新添了幾層,但可能是違章建築;有的被拆遷;還有廠房倉庫幾年後搖一變,了某家搬運公司的辦公地點。奇怪的是,這座城鎮的居民不像橫濱,幾乎沒人養在港口附近散步的習慣。
彌津先生,你最初想和怎麼樣的人在一起?
是想要長相優越的?還是品行端正的?或者學識淵博的。
和佐久間彌津並肩站在港口吹風的人這麼問他。他上手了邊人的臉,沒用勁,只表示“謹言慎行”的意思。
“這種問題,還是不要問了,我也不知道答案。”
如果他沒有為登上通緝令的組織員,或許會考慮這樣的問題。但直到蘇枋不顧一切地去橫濱找他之前,他才第一次正視這個問題。
“難道以前沒人對你表示這種好?”蘇枋隼飛不是很信。
有什麼能讓旁人對彌津先生退避三舍,恐怕只有份原因。
“……我不太關心這方面。”
佐久間彌津找了個理由。
“是啊,正是因為你不關心這方面,那時候才一再想要拒絕我呢。”
佐久間彌津直視著平靜的水面,想裝作沒聽到,但蘇枋按著他的肩膀,把他轉向自己。他最不了蘇枋這樣對他,他整個人快要被如水般暴漲的歉意淹沒了。
“總是被拒絕的話,就算是我,也會有點傷心的。”
他聽著這種話,有點不敢看蘇枋的眼神……他會盡力補償的,蘇枋想要什麼都可以,只要是和組織無關的事,他什麼都能答應,什麼都能做到。
要說對他展好的人,是指什麼樣的好。是諂,阿諛奉承的“好”,還是不帶一點功利的。
“這幾種人都出現過嗎?”
佐久間彌津不太記得了。他堅決否認旁人對他——或者對組織員——的“殺人狂”指控,也同樣否認自己是“渣男”。
他回答說,“可能都有吧。但我用不著記住每一個見過的人。”
對“佐久間彌津”抱有任何想法的人都有可能存在。諂的人也好,想親近他的人也罷,只要承認“佐久間彌津”容易被推上法庭的黑就和其為人,就會存在出於各種理由想接近他的人。
那麼,什麼樣的人才能獲得你的偏?聽起來不容易。
瞧著眼前這個自說自話,表面發問實則暗暗炫耀的人,佐久間彌津又上手故技重施。這次稍微得重了點,不過同樣連紅印都沒有留下。
“隨緣吧。但如果是選擇工作中的下屬,能不能聽從命令就很重要了。”
回到這裡,佐久間彌津的神確實放鬆了很多。這裡沒人能認出他的其他份,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對異能力者通緝犯興趣。一定要有什麼人認識他,也只會站在書店外目瞪口呆地看著幾年沒見的他。
傍晚時分,他們回到了闊別幾年的書店。
招牌還在,門鎖還是他當年離開前的那款,但店裡的書一本都沒剩——這是他的安排。原本擺滿各類書籍的書櫃,供給不存在的客人在店裡借書讀的桌子,被擺上了花盆。
他以前放各種裝置的純白書桌上平鋪了幾大張超市折扣商品的宣傳海報,用來擋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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