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為你(上)
燈照不到的地方,影中看不清面容青年坐在離舞臺最遠的卡座裡,和店裡的男公關聊著天。
二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像不知的人們所想的那樣,是“趾高氣揚”的客人和“低三下四”的店員工的關係。
“這次回來會待多久。”
到最後,佐久間彌津還是決定留在店裡。喝酒歸喝酒,其實他也願意和兩年多沒見的中村多聊一點關於這裡的事。
這座城鎮與於他而言,有點“桃花源”的意思。
他不屬於這裡,但或許他從未屬於過這裡。只有當年辭職之後,徹底斷了回去的念頭,他才有資格說自己是不屬於港口□□,而是屬於別的人。但可惜他對上司和友人們的眷最終還是超過了心對平淡生活的追求。
他和不太忙的中村邊喝酒,邊聊天,直到五點快過半。
兩個人沒喝多,聊天佔了他們絕大部分時間。不過他以聽為主,因為今天出門沒帶藥在上。
他以為自己避開蘇枋的視線獨自出門喝酒就不會發生任何意外,誰知真的遇到了認識的人。中村還是老樣子——他的意思是,還是那副認真生活的樣子,看其他人對他的態度,看得出來這幾年仍在為店面的經營嘔心瀝。
他本來不該說的。
不知是不是酒勁上頭,還是他的酒量突然變差,他竟然口而出,“再呆一週。蘇枋的生日在最近幾天,所以我和他回來。”
有些人是會喝酒壯膽,這麼做的理由可能是酒會影響腦功能運轉之類的?他不太瞭解醫學。但他用不著借酒壯膽吧,怎麼就說出來了呢?
唉……沒關係。看中村的眼神,顯然是完全沒有想通這兩件事之間擁有的更深刻聯絡,只是問了一句“他什麼時候過生日”。
他說,“五天後”。
他順便問中村有沒有推薦的蛋糕店。他蠻吃甜食,蘇枋對這方面也不是眼可見的偏好。可按道理來說,不錯的人平時能量消耗是很大的,稍微吃點甜食沒什麼。就像公關認為自己不需要為了個人形象而控制熱量的攝。因為他平時工作很忙,不用擔心這方面。
商店街那邊就有蛋糕店,已經開了好多年了。你這兩年在哪裡生活呢。
這個他也不該說,萬一中村因此聯想到不好的事……可那種古怪的衝還是影響了他。
他對中村坦白道,“橫濱。有點遠。”
“啊,是有點距離。開車也得久吧。”
橫濱是離東京很近的城市,發展水平和工作機會也比他們這樣的城鎮更好,佐久間先生不回來也有自己的道理。中村幹路如此想道。
“嗯。這次是自駕回來的。路上有去其他城市簡單逛了逛。這裡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地方嗎?”
他可以力所能及地幫忙。
其實城鎮的況比他想象中好。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偶爾有刺頭出現,但這裡的居民對趕走造混與麻煩的人也稱得上“經驗富”。
一個可悲的笑話。但他的“好同事”應該會喜歡這個故事。
“佐久間先生,你太客氣了。這裡發生的事,我們一般理得了。”
就當他想在這裡留下些什麼吧。除了書店和那套房子,他還想留下些更有用的。“中村,有些你們做不到的事,我可以全都攬過。”
希中村能懂他的意思,難道真讓他藉著酒勁說自己的真實份是來自橫濱的通緝犯?哪怕離開橫濱,也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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