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會·番外一:演員偵探(後日談)
很有組織或殺手把他當暗殺件。
“這不是你說的嗎。”
幾人紛紛為持劍站在門口的幹部員讓開一條路,但說不準是不是想避開從劍上滴下的鮮。他們回想以往的傳聞,誰都不記得有人說過佐久間幹部還藏了一手劍。
迎著邁步進門的人,金髮青年練摘下瞳,丟進垃圾桶。
“我是那麼說過。但我說的是‘很’。”
誰讓他正是典型的“弱不風”文職人員形象,現在又算首領的半個秘書,知道的機多得可以坐幾天首領的位子也完全不餡。
種種要素讓他看著像組織高層裡最容易得手的件。
時代真是變了。若是在七年前,絕對沒人這麼大張旗鼓地暗殺他。
佐久間彌津對這句慨不為所。
那件事之後,到現在,一個月的時間,他們也算順理章地找到了幕後之人的所在。
武鬥派員存在的價值,似乎總是在不斷發生的,彼此之間又極其相似的事件裡,不斷提高。
但選擇以非法組織為職業傾向的人,並非全然都能以“型別”區分。武鬥派和文職人員的區別,是工作容不同,而非對整個人的區分。問佐久間彌津會不會理文職崗位的容,他不會斷然回答“一點都不會”,目前工作容多以商業統合部門的事務為主的另一位幹部員,起手來其實沒比佐久間彌津溫良多。
一個人的價值若是到了可以被別人衡量的地步,其實說不清這是好是壞。
*
研修契約一到期,月村淺立馬從公司辭職走人。
這半年裡,他苦心積慮地躲避和那位前輩面。
他心裡過意不去的,因為自己的愚蠢——那位不名的先生是這麼說的——差點害前輩喪命。
現在,他又到了求職的時候了。要聽那位先生的話,去那個地址看看嗎?
想著想著,他從床上蹦了下來。
去!當然要去看看。
留給他的地址是一家書店,開在熱鬧的街區。他一進店門,直奔前臺。
“你好,有位先生說,我可以來這裡找工作。”
前臺店員詫異地聽完他的話。
“可是,我們沒有招人的計劃。”
不可能,那個人留給他的地址就是這裡啊。他連忙向店員比劃著,形容那位先生的長相和特點。
“銀髮,眼睛很好看,像玫瑰的,嗓子有問題,不方便說話。”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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