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
“白、白暖……”曾祥遠聲音不穩,僵著臉看向白暖,恨不得把自己給埋起來算了。
真的……他再也不調戲漂亮妹妹了。
“放開他。”白暖盯著那樹枝,還有被樹枝都頂住脖子的安,白皙的上,都有紅痕了。
有一點,很突兀的痕跡。
再看看安,可憐兮兮地看著白暖,一雙黑眸跟點了眼藥水一樣,水瀰漫,又溼又。
眼眶也是紅了幾分。
白暖心得不像話,看到曾祥遠不肯撒手,一下就生氣了,抬手就將他手裡的子給打掉了,將安拉了過來,手拉了一下他的服,盯著他的脖子看。
紅痕比較嚴重一些的地方,還帶了一些,看起來有些嚴重。
一看就是對方很用力的結果。
曾祥遠:“……”不是……那個啥,他是被嚇得手僵住了,真的不是故意要抵著這個變態的。
“暖暖……他打我。”來了,他又來了,他開始惡人告狀了。
曾祥遠:“???”啥玩意兒?難道不是他被嚇個半死?
“不、不是……我沒……”曾祥遠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安給打斷了。
“暖暖……脖子好疼……”年的聲音溫吞又,還帶著幾分溼氣,把脖子特意地湊過去一些,讓白暖看得更清楚一些。
確實是……
“不是……那個不是我……”他還想試圖去掙扎一下,想象著可以給自己一個清白。
但是安會讓他功嗎?
當然不會。
所以……
“這子難道不是用你的手,傷了我的脖子嗎?”安問的乍一聽好像沒什麼問題。
曾祥遠也沒想出來,本能地就點頭,是啊,確實是他的手,但是……
曾祥遠:“!!!”臥槽!是安拉著他的手乾的啊!
“不是我……”他試圖挽救一下自己,但是沒用,他掉下去的坑,已經被安給埋了,還在上面填了一座山,生怕他跑出來。
“暖暖……你聽到了,他弄傷我的。”安委屈,還出手來,看著白暖,著聲音,“暖暖,抱。”
白暖沒抱他,沈著臉將他推到了一邊去,從地上撿起來兩樹枝,看著曾祥遠,眼神有些冷。
“一對一。”
“不是白暖,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平時跟打遊戲的隊友口嗨慣了,這種關鍵時候,他居然還能禿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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