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流氓
“抱歉……”劉宇軒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垂眸不吭聲的安,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婊。
“不過安同學虛弱的,一下就能倒,這樣子,可不能給孩子安全。”劉宇軒挑了挑眉,口氣不是很好,有種挑釁的意味在裡面。
白暖拿了紙巾了他的掌心,聲音冷了兩分:“我喜歡就好。”
喜歡就行了,哪兒來這麼多廢話!
綿綿天下第一好!
安抬起頭來,頗為無辜地衝著劉宇軒眨眨眼:“那我們比賽的時候,再看吧。”
“暖暖,去喝西瓜吧。”他就跟劉宇軒說了一句話,又去蹭白暖,白暖點了下頭,扶著並不虛弱的某人離開了劉宇軒的視線。
劉宇軒垂在側的手攥得的,有些說不出來的覺。
為什麼就是看不見安的心機?
明明安才是那個最會耍心機的人,可是就是看不到,一直被矇在鼓裡。
心底沈睡的惡念再度甦醒,他沉默著離開場,糾結,卻又想踏出那一步。
白暖買西瓜的時候,順帶買了創可,回去就給他洗了手,再用創可了一下。
然後才喝西瓜。
安看看自己的掌心,就這麼一點點的傷口,他家暖暖都會給他理的好好的。
這種覺,真的好好,像是夏天從炙熱的太底下,進了空調房裡,再喝上一口涼涼的水,最後躺在沙發上,或者衝個澡。
一樣的舒服。
白暖沒管他想什麼,日常學習。
因著安知道了晨跑的關係,每天就爬起來跟一起跑步,再一起回來,乖的很,除了有時候鬧著要親親。
說來也有趣,綿綿本就不敢親,只敢親臉,就是偶爾親一下,也會臉紅好久,讓看了,都忍不住反客為主。
白暖覺得自己越來越流氓了。
—
運會前的一週,白暖又收到了照片,還有影片。
照片依舊是那些照片,不過加了一些新進去,比如某個男生,或者是誰誰誰。
影片有些糊。
白暖只能看到安從地上拖了一管子,對著地上的人就了下去地上那人疼得直喚,聲音有些大。
這樣的腥暴力,哪裡是綿綿,簡直就是個變態殺人狂。
白暖盯著影片沉默了將近兩分鐘,最後選擇給那邊發信息過去:“我不相信這些,麻煩拿確鑿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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