撚一撚
隔天。
教室裡就有人在傳了。
“誒,李艾佳沒來誒。”有人悄悄地開口。
“我今天早上去老師辦公室的時候,聽說好像被人給打了……”
悄悄豎起耳朵的大佬,神一凝,心中在揣測:難道被發現了?
只聽到後面的人又開口了:“你不知道吧,是因為穿得太那啥了,被人家小混混給盯上了,後來這不……”
話還沒說完,就有早讀的老師過來了,冷著一張臉,呵斥他們:“幹嘛呢?不好好背書!各種公式都會了是吧?”
眾人背書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試圖聽完全過程的白暖:“……”不好奇,一點也不好奇。
白暖面無表地看著書,也不開口背,只拿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老師也不管。
曾經有人表示過抗議,說老師偏心,後來人家楞是當著全班人的面,把一個學期要背的東西,通通背了一遍。
眾人:“……”惹不起惹不起,大佬。
安要背書,低著頭,子悄悄往他家暖暖這邊過來,聲音盪漾起來,一篇好好的《出師表》,被他背了詞豔曲的覺,偏偏你還不覺得俗,只覺得聽不夠。
“暖暖,這個‘中道崩殂’的‘殂’是什麼意思昂?”安背了一篇下來,一點也不消停,頭捱過來,指著書上面的字,疑地開口。
面上掛著純純的笑容。
白暖:“……”狗東西,你都快把老子給到地上去了!
面無表地吐了出來:“崩殂,指死亡的意思。”
拿著自己的筆桿子著他的胳膊,試圖讓人過去一些。
但是顯然他並沒有這種意識,只是眨眨眼,乖順糯地噢了一聲,然後側過頭來,枕著自己的胳膊,慢慢地背著書,腦袋蹭到了白暖的手背上。
白暖:“!!!”都看到了啊!這可不是主的吧!
安發現了,白暖對他的頭髮、臉蛋……似乎有點兒迷之喜歡,每次總在他瞄的時候,悄悄瞟一眼,然後快速地收回目。
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白暖瞄了他一眼,年很“認真”地在背書,乖順得不得了。
於是……白暖地、輕輕地用手指,撚著他一點點頭髮了兩下,一雙眸裡,著點點亮,了兩下,就收回了手。
怕被人發現,畢竟……這種事,不大好,影響的形象。
安翹起來,眼底盪漾著讓人心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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