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be變了st
“這個舞臺劇是我的心……我知道,你從開始到現在,可能就對我有一些誤會,但是……白暖,能不能等這個演完?”孟遲希看著白暖,楚楚可憐的模樣,尤其是現在還化了妝,眼淚要落不落,在眼眶裡打轉,這副小可憐的模樣,心疼壞了周圍的……“小矮人們”。
“白暖,你穿個服而已,有什麼好糾結的,我們穿這麼醜,不也可以嘛?你就穿了不行嗎?又不是什麼主角。”一號小矮人義正言辭地說著,為了防止白暖不同意,還把自己給拿出來當模板。
白暖:“……”他自己丑,還怪服,過分。
“對啊,人家孟遲希都快給你急哭了,你就不能穿一下嘛?就那麼一點兒時間。”總有人當著救世主,義正言辭地攻擊人。
白暖覺得頭大,每次遇到這位同學,就有事兒,真的只想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能不能不要這麼折磨一個國之棟樑?
“好了,暖暖一句話也沒說,好的壞的都讓你們說了,一張,比什麼都有用。”唐一眠語氣還是那麼溫,卻在下刀子,“暖暖,我之前恰好看到了你的服裝,不過當時好像是這位……孟遲希同學,不讓人拿的吧?”
“對啊,我們還奇怪呢,要不是眠眠留了個心眼,把服給帶了過來,恐怕今天這件事兒,還得暖暖你吃虧,上臺被笑話。”宋依依撅,拉著唐一眠的胳膊,兇地瞪了眼孟遲希,被一個眼神瞟過來後,就往唐一眠後。
還不忘繼續瞪回去。
兇什麼兇!家眠眠一會兒就揭穿這個臭碧蓮!
“我沒有……白暖,你要是真的看我不順眼,那你就直說,沒必要讓你朋友過來這樣說我……我承認,是我心大意,把你的服給了,但是你沒必要這樣子……”孟遲希委屈得哭了起來,聲音哽咽著,彷彿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三個人一臺戲,可憐的白暖,現在有一點想念自家的小竹馬了,應付人,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說夠了嗎?”白暖擰著眉冷聲說了一句,將手中的服丟到一邊的椅子上去,眉眼間帶著幾分不耐,“剛剛說拿混了,現在說拿了,我是能未卜先知嗎?”
白暖了一下自己的話,企圖一句話就把重點點出來,並且讓這群人明白。
但是很顯然,這幾個人不是很能懂。
大家的思維不在同一個深度。
大佬很憂傷。
“你……什麼意思?”不懂就問,小矮人們這個品質還是很符合他們班的班風的。
“暖暖的意思是……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好好的一件事,本來是ybe,現在被孟遲希說了st。”所以說有些人能做朋友,真的很大一部分在於,能聽懂彼此說的話,宋依依這個小可,就聽懂了,還很心地解釋了一句。
讓大佬免解釋的苦,大佬稍微鬆了一口氣。
你以為在擔心被汙衊,只是擔心解釋要花時間花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