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些餡
下午是安的比賽時間,上午沒課,白暖就收拾了一下,帶著安去了醫院。
宋依依昨天晚上已經醒了過來。至於的況,還沒個定數,現在過去看看況。
但是據唐一眠所說,況貌似有些覆雜。
“暖暖,你來了。”唐一眠顯然是一夜都沒睡好,眼睛紅腫著,帶著水,眼底一片猩紅,整個人的狀態就像是生了一場病一樣。
白暖眉頭微皺:“代完況,你就去休息。”
“我不累,就是依依,現在的況有些覆雜,好像本不記得遇到那個人渣的事了。”唐一眠低了聲音,目擔憂地看向床上那個正在睡覺的宋依依。
不記得?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是選擇失憶,而且因為依依到過輕微腦症,有可能後期會得柯薩可夫綜合徵,也就是忘綜合徵……”一夜之間,好像一下就變了,也只是個還未年的孩子,哪怕再懂事,在這種事上,依舊有些不知所措。
白暖抿了抿,神有些凝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筆錄就沒辦法做了。
而且那段路也不一定有監控在,就只能靠人證跟去起訴了。
“安,那個人電話呢?給我一下。”白暖突然轉過頭來,對安說了一句。
安出手機來,剛劃開螢幕,作僵住了,暖暖……怎麼知道他有阿克的電話?
“暖暖……”他垂眸看著,眼神微暗,手機攥得有些。
視線牢牢地鎖在了白暖的臉上。
“你們不是談了?沒留?”白暖一看他這反應,立馬就回過神來,想通了其中的彎彎繞繞,面無表地圓了回來。
還好機智,不然就被綿綿給看出來了,到時候指不定要鬧什麼么蛾子。
“留了,暖暖,給。”聽到這個,他就鬆了一口氣,沒去細究其中的點滴,翻出來阿克的電話,給了白暖。
白暖掃了眼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才被接通。
“你好。”白暖首先開了口。沒什麼緒的聲音傳進電話那頭的阿克耳中,“我是昨天你見義勇為那個孩的朋友,有件事想麻煩你,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電話那頭的阿克捂著電話吐了一口氣,有些張,這還是第一次跟Y的朋友對話,張死了……
“有,我現在可以過去,需要嗎?”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來昨天的醫院一趟嗎?”
最後敲定了時間跟地點,還有要商議的事。
白暖這才掛了電話。
一旁的唐一眠看著白暖,眼神有些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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