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不是就過分了
路隊又一次見到了白暖跟安。
頭大。
“怎麼又是你們!”這兩個人是事故多發地帶吧?
白暖:“……”這說的好像們想一樣。
“他撞我,自己撞這樣了。”白暖都不帶回答他的話,冷著眉眼描述剛剛發生的事。
還把安往後推了推,怕嚇著他。
沒辦法,本能就這樣,啊……護著他,不知不覺就了本能。
路隊瞄了眼白暖後的安,見不得他們這麼膩歪,抖了抖胳膊,戴上手套就進去了。
作為當事人,又得去做筆錄了。
路隊很快就清理了現場,收了隊,順便把兩個事故發生率高得嚇人的兩位給帶了回來。
也就走個過場,白暖把安按在一邊的椅子上:“我去錄個口供,馬上回來,乖乖坐著。”
說完就彎下腰,親了他的臉一下,順帶薅了一下他的頭髮,心滿意足。
安也笑,溫而恬淡,像是漫畫裡走出來的年一樣,讓人看一眼都挪不開眼。
剛拿了其他案件的檢查報告出來的路隊:“……”目睹全過程的他,覺自己像只狗。
沒錯,單狗。
一旁的警員嘆了口氣:“我要是長人家那樣,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找不到朋友了。”
路隊拿著報告拍了一下他的頭:“就你能,趕去準備一下。”
被打了的警員著腦袋,就幹活去了。
路隊先進的房間。
然後就是白暖。
白暖走了過來,把椅子往後拉了一些,坐了下去,架起二郎,右手手肘抵著扶手,左手搭在了膝蓋上,子向後靠,垂下眼皮,神寡淡。
明明是個不大的小姑娘,偏偏氣場能鎮住他。
路隊:“……”媽的,又是這悉的坐姿,悉的氣場。
為了挽回自己的一點點面,路隊握拳抵著咳嗽了兩聲,虎著一張臉,聲氣地開口:“說說你跟那個人的關係。”
白暖眼皮微掀,睫微卷,開口便是清冷如寒玉相的聲音,讓人心尖尖都了一下:“沒有關係。”
“你平時跟誰有過節?”路隊竭力地保持著自己作為一個警察隊長的氣勢,但是吧……
有些東西,可能就是天生的,他凹了半天,也沒有白暖隨意地一個蹙眉來得有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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