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唐止舟只說了這句話,就掛了電話,讓白暖一個人拿著手機發楞。
現在的人都這麼瘋狂了嗎?
白暖抿了抿,掃了眼底下的車水馬龍,覺得自己很危險。
轉了個,在椅子旁坐了下來,盯著上面書架上的書擰眉思索著。
誰會想跟同歸於盡?
孟遲希?應該不會,就……
白暖鄙視了一下,繼續想。
宋正揚?
對了,今天好像是宋正揚回來的時間吧?
白暖劃開手機,翻到了日曆,在那邊自己算自己的時間。
確定了,宋正揚是昨天回來的。
抓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骨節發白。
腦海裡也回放起來今天的畫面。
今天的車禍現場,好像有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沒戴眼鏡,穿了很低調的,站在人群裡,還掃了他一眼。
白暖擰著眉繼續想。
那人抬手按下鴨舌帽的時候,手上有個胎記……
所以,是宋正揚要跟同歸於盡?
白暖大腦當機,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麼變態心理。
唐止舟說的話肯定是沒錯了,他想要當他的學生,但是又想測試的能力,所以才來這麼一齣的吧……
這麼說來,宋正揚還是個棋子?
想通了的白暖站起來,準備問小竹馬要兩個人。
一個人還真搞不定變態。
畢竟變態是抱著必死的念頭,不一樣。
還有綿綿,還要養家餬口,把的綿綿從實習男朋友,養老公。
白暖想的好。
把不知道幹嘛的安給拉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