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可有賜恩德
“不是威脅……就是請你，這不是上次我們做的不對嘛，所以過來請你，小祖宗看在我們一個地方出來的，給個面子？”路隊咳嗽了一聲，老臉有些紅，他都快奔三的人了，還這麼求著個小姑娘。
想當年還只是個只知道學習的小孩，現在就變了這樣子……
歲月不饒人，尤其不饒他。
白暖瞥了他一眼，眉眼冷淡，轉走進了實驗室，丟下來兩個字：“不去。”
沒關門，自己徑直走了進去，穿上白大褂，再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
還有眼鏡，也戴上了。
整個人都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淡，端了托盤去，走到大老師那邊，了手刀，手按在了上面，垂眸觀察著況。
路隊沒辦法，他是帶了命令來的，必須要把白暖搞進去。
“小祖宗，你就不想把壞人繩之於法嗎？你想想看，只要那人還在一天，就會有很多人害怕恐慌，就會不停地有人死去……”
白暖被吵得不行，掀眸看向他，眼底的神，毫無波，像是沒有的木頭人一樣。
好看又有能力，所有人都覺得完極了。
可是這副皮囊下的靈魂，比奧伊米亞康的極端最低氣溫還要冷的溫度。
“他們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一句話便讓這個熱的警察楞住了，他對上那樣的視線，一時之間居然啞口無言。
“我有病，你知道的。”白暖垂眸，拿著手刀的手抬起來，抵住他的嚨，眼神猶如在看一個死。
“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事來，所以我拒絕參加。”
冰冷的刀口抵在路隊的脖子上，他甚至能覺到那刀子如果再稍微用力一下，他就會被割斷嚨。
“出去。”白暖收回手，繼續自己的事，滿風雪不近人。
路隊的拳頭鬆了又了又松。
最後吐了一口氣：“我去想辦法。”
他同白暖共事過，的況，他了解一些。
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會像現在這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再繼續下去，會做出不可預估的事。
這樣的坦誠，將鮮剖出，風輕雲淡。
本該為了談、工作、上司、重、外貌各種瑣事而心煩的年紀裡，活了這樣。
像個……喪失的機人。
路隊站在門口向裡面看了過去，正在解剖，刀子對準了皮，幾乎是沒用什麼力氣就劃開了，一雙裹著手套的手指，靈巧地將腔中的東西取出來……
依舊是面無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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