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我看到了
白暖下了課,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才坐在車上,就收到了來自唐一眠的電話。
“暖暖,我剛新做了甜點,你要不要來我這裡嚐嚐?”唐一眠聲音還是很溫端莊,只是嗓子已經變得有些啞。
白暖看了眼時間,還沒到綿綿下班的時間。
“可以。”
掛了電話後,就驅車前往。
這些年來,同唐一眠的聯絡都是那種淡淡的,算得上是朋友。
唐一眠在B市開了一家甜品店……
噢,也有,出三分之二的錢,唐一眠經營。
名義上唐一眠是這家店的老闆,但是實際上,唐一眠填的是白暖的名字。
所以白暖才是這家甜品店的主人。
路上有些堵,一個小時後,才到店門口。
唐一眠的甜品店從一。
很的,白藍……
很明亮。
才下車,就看到門口砸了個蛋糕。
過蛋糕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唐一眠坐在最中間的椅上,臉很差,眼睛紅彤彤的。
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
白暖走過去,就抬起頭來,紅著眼眶,聲音啞得像個男孩子:“暖暖……我看到了。”
這個“”指的是誰,兩個人都很清楚。
白暖不會安人,只沉默著陪,想了想,手搭在了的腦袋上,了。
表示安。
唐一眠本來還忍得住的眼淚,這會兒完完全全落了下來,泣不聲:“不認我……不認我了……”
唐一眠穿的是一楓葉紅的吊帶長,長髮披散在肩頭,至腰間,肩頭在抖,人有些可憐。
哭了有一會兒,白暖什麼也沒說,只陪著,任由哭得心碎。








